?”
胡珀‘吱’一声猛踩刹车。
“你,你听谁说的?”他恶狠狠转头,神情可怕。
关小音心虚的缩到一边,讪笑:“呃,小道消息嘛。网上一直有人在猜测嘛。我就随口问问,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哼!八婆!”胡珀忿忿甩下一句,重新启车。
“喂,你骂谁呢?又不是我原创,我只是搬运网友的猜测而已嘛。”
胡珀没理她的抗议,不过,总算是安静了,不再调侃她。
被人用情伤过?好直白又戳到痛处!
胡珀安安静静开着车,心思却悠悠飞转到某个夏日午后,长长的花廊,斑驳的不成规则的影子,鼻尖淡淡的花香,还有吊椅旁明媚的笑脸……
“哎呀,胡总,快醒醒呀,你闯红灯了……”关小音乍乍呼呼的尖叫掐断胡珀的浮想。
胡珀一个激灵回神。
还好,没撞到行人,都在对着他的车惊骇的指指点点;也没撞到其他车辆,幸好是大雨天,车少。可是警笛却由远及近飘来。
“惨了!被警察盯上了!”关小音扯扯身上黑色短袖上衣埋怨横他一眼:“胡总,我不会开车,我可不顶包哟。”
“去!我是那种自己犯错要别人买单的不负责任的人?”胡珀瞪她一眼,却一踩油门,如一支箭矢冲进雨幕中,远远将交警车甩在后面。
“啊啊啊……”猛然的加速,令关小音措手不及,上身腾空前倾撞向前面,秀气的鼻头顿时就扁平了。
胡珀冷静镇定道:“反正已经闯红灯了,再多加一条违章处罚,我也承受得起。”
“那,那你也不要大雨天飙车呀?我,我还不想死呢?慢点行不行?”关小音拽着把手牙齿打架。
胡珀翻个白眼,冷笑:“慢点就被条子追上了,到时吊唁去不成,岂不坏我计划?”
“我靠!”关小音此时内心是崩溃的。
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上司,寿命都要短一截!
……
陈家将灵堂设在本市最大的傧仪馆。
因为陈家在商界经营多年,本市有头脸的人物基本都送来的花圈,更有亲自过来吊唁的。是以,馆外的马路停满豪华轿车,陈家还配有专人引导秩序,看起来很是井井有条。
关小音先是闻到若有似无的香烛味,又听到木鱼念经超度声,一声声随风雨飘散在雨雾中。
大雨如泼,没能挡住记者们的热情围拍。他们寻找着各种角度咔咔咔嚓不停,更有现场连线报道,可见陈家影响力之大。
见有车来,身穿黑西装,戴着黑臂章的陈家人便举着黑伞迎上前。
同时,有鞭炮声起,表明来客人吊唁了。
灵棚右方站着三个男执事人员,看一眼送来的花圈名单,眼光一愣。
跟着有人喊话:“鼎盛集团胡珀先生致哀。”
守候在雨蓬下的记者一阵骚动:胡大少?那个只露半张侧颜的鼎盛太子爷?大新闻啊!
胡珀严肃的板着脸向执事人微微行个躬礼,然后就带着关小音走进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