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胡珀戏说。
关小音脸皮忽然变薄,红透耳腮抗议嚷:“胡总,你别乱说好不好?”
胡珀心情大好,坏笑道:“被我点破了吧?”
关小音羞忿拿眼横着他:这家伙真是富家公子?分明八卦长舌公嘛!不做娱记可惜了!
转而又忆及袁昂那些真真假假的表白,关小音的心微微有点乱……
看她又呆傻相,胡珀也就收起玩笑笑,正然:“行了,出去吧,下午再陪我去吊唁。”
“啊?为什么是我?”关小音脱口而出,道:“你们两家关系这么好了?送花圈还不够表达哀思的?”
胡珀闲闲凉凉道:“哀思是够了。不过,我想趁着商界同悲的时候,公布我的身份而已。”
“你的身份?”转念之际,关小音就想明白了。
他现在一直顶着古特助头衔办事,到底诸多不方便,还不如索性公告天下。
“可是,胡总呀,你不是一直不肯露面吗?就网上也只有一张侧颜墨镜照呢?为什么挑这么个时机公开?”
胡珀双手抄裤兜,勾唇笑道:“所以,我才选陈董葬礼嘛。你想呀,葬礼上个个一脸黑装,再架墨镜,真面容也没露多少。再者说就算记者拍到,也只是登财经杂志,引不起多大风浪。”
“高,实在是高。”关小音对此奸商的奸计佩服的五体投地。
胡珀自得一乐,又蹙眉头叹气说:“现在网络时代,就算掩的再严,也终有暴光的一天。退一万步说,我这么大了,实在没必要再遮掩下去,也该正式登场亮相了。”
“胡董知道吗?”关小音亲切询问。
胡珀挑挑眉笑说:“我爸巴不得我早点出面接手他的生意……”
“不,我是指,你挑在别人的葬礼抢风头这事,胡董赞同吗?”
胡珀甩她一记‘不会说话’的眼刀,淡淡道:“先斩后奏。”
“哇,胡总,你早就不是少年了,怎么还有颗叛逆的中二心?”
“out(出去)!”胡珀让她揶揄的恼羞成怒,断然大喝。
关小音夹起尾巴急忙窜出门。
华秘书看到她,重重鼻音哼一声,将一大叠文件塞她手里道:“每份复印一份。”
“华小姐,我还有正事呢。”
“难道我交给你的不是正事?”华秘书脸色很不好看。
关小音也不给她多做解释,而是将厚厚的文件又塞她手里,绽开个甜美笑容道:“你的正事比不过古特助交待的正事。靠后排队。”
“关小音,你,你怎么敢……”华秘书羞窘,从来没有一个新来的小秘书敢这么跟她说话。
“别气呀,华小姐,瞧你眼角纹快气出来了,多不划算。”关小音笑吟吟指她眼梢。
华秘书‘嗷’的一声放下文件扭身就冲奔洗手间去了。
真的吗?眼角纹真的出来了吗?看来得补补妆了!
秘书室其他分工明确的秘书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得瑟的关小音。
这有特助撑腰就是不一样呀!腰杆子挺得直,快鼻孔朝天了!
关小音调皮对众同事吐吐舌,扮个鬼脸,赶紧出门亲自订花圈挽联去了,哦,顺便得换身行头,毕竟A市商界大佬的葬礼,作为陪客的她不能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