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拐弯打官腔了。
“有,有,带来了。”高母看来也是有备而来。
高母恭敬的双手奉上,眼含祈盼之光看着符叟。
符叟接过,先是粗粗扫两眼,怔了怔又再仔细看。
“符大师,我这还有照片。你,要不要也看看?”高母小心试问。
“也好,拿过来我看看。”符叟倒也爽快。
相片是昨天照的,高母连夜洗印出来,就是觉得近照比较真实。能比较真实的反应高翔的状态。
“唔……”符叟眉头轻皱,叹气:“高夫人,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客套话?”
“真话,真话。符大师,你只管说,我,我都受得了。”高母这心一下提到半空。
符叟对着照片撇撇嘴道:“面目方正,部位端方,眉角铺骨丰隆,主聪慧,但脸色差,印堂开始发黑,有血光之灾。”又换上生辰八字评:“五行属火,山上火,生在中午十二点,阳气旺盛,却子午相冲,寿不长。且本命年,大凶之年。不出三月必有性命之虞。”
“啊~”高母听得差点又撑不住,那眼泪就要滚下来。
符叟忙展眉道:“高夫人且莫慌。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么说,翔儿还有救?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呀!”高母伤心欲绝拜求。
“高夫人,稍安勿燥。”符叟拿着照片盯着又看,奇怪道:“眼睛明亮,地角方圆,嗯,有贵人相助。怪事,怪事……”
高母猛抬泪眼,诧异反问:“大师,你是说我家翔儿有贵人相助,那就是说……”
“舍财护命,或许可以逃过生天。”符叟模棱两可抛下这么一句。
高母忙点头:“是,是。只要护得我家翔儿平平安安,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符叟此时心里已大致有数,便四平八稳的端坐。
想着心里另一件疑问便道:“昨夜见陈家子侄辈,倒有几个骨格清奇的。若能好生修道,只怕能力挽贵府未解之运。”
“哦?大师,你能再说明白点吗?”高母糊涂了。
符叟便直接问:“昨夜那穿白的女子是谁?面相很是清奇。”
高母回想了下,挤出丝笑说:“那是我哥哥长女,单名一个雪。在外求学,最近才回来。确实是聪明伶俐,其他倒没看出来。”
“哦,不知她求学是……”
“香港。”
符叟记下了,使眼色让跟班去查探虚实。
陈家活死人墓引发的连锁反应暂时到此打止,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将自己的健康幸福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行为,终究是行不通,会遭到天谴的!引以为戒!
……
关小音精神不佳的跑来上班了。
咦?陈雪没来!
哦霍霍,肯定让高翔给训惨了!现在没脸出现了吧?活该!
内部电话铃响,胡珀恶狠狠唤:“关小音,进来。”
“哦。”关小音深吸气,做好让胡珀臭骂的准备才推门而入。
胡珀转动老板椅,阴阳怪气冲她道:“哟,女主角来了!气色蛮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