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泪哗哗的掉。
袁昂坐旁边,抽出纸巾一张张递上。
关小音烦着呢,本不想理他,可是眼泪鼻涕齐流,都掉床铺上了,只好忿忿接过,重重的撸鼻子。
“好啦,好啦,八字没一撇的事不值得伤心。为这种人流泪,更不值得。”袁昂劝慰。
“我为自己。”关小音重重抢过纸帜盒,自己一张张抽着抹泪。
“哦。那你是得多哭会。”袁昂这时候都不忘损她几句:“怎么就有眼无珠看错人了。”
“呸!人家哪里不好了,多忠于职守呀!”关小音使劲白一眼这落井下石的家伙。
袁昂极度无语,都这样了,还护着,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
“行,行,他好,他好得很,那你哭什么劲呀?”袁昂也生气了。
呃?关小音停止抽抽嗒嗒,想了想,茫然自问:“对呀。这件事严格说起来他也没错,我就更没错,我到底哭什么?切,没想到我也学着言情剧傻白甜女主矫情了一回,呸呸!”
说完,狠狠擦把脸,盘腿坐床上向着袁昂,抬起泪脸问:“好吧,说正事。”
“咦,真的这么快就治好情伤了?”袁昂稀奇了。
关小音白他一眼:“你少幸灾乐祸的。”
“我没有,我是万分同情。当然也庆幸你早点看清对方真面目。”
“行了,你少贫嘴。”关小音不想跟你打嘴仗,当然也打不赢。
袁昂听话的收敛起戏色,郑重道:“你先说。”
“好,第一件,高翔说的合作,你同意吗?”关小音很快调整情绪,公事为先。
袁昂眉尖一蹙,目光深遂,问:“你想吗?”
“我,我当然有点想。毕竟,人家是警,咱们是民。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的传说。”关小音很真诚眼商量道:“袁昂,他们是特案组,不是一般的刑警,也许,你跟他们合作,对付南山翁胜算会大很多呢。不要忘了,国家机器面前,怪力乱神的旁门左道都是要逊着几分的。”
这个道理,袁昂当然懂。
他的仇家不仅仅是南山翁这样的旁门左道,也有外国势力呀,外国的邪术派呀!怎么可能让政府的人插手呢?一个弄不好,会演变为国与国的外交较量。
袁昂也盘上大长腿,很认真的看着关小音说:“关关,我的意见是,暂时先缓缓。顺其自然,好吧?”
“顺其自其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们自己调查出来,我不反对。但现在,我不想跳出来主动被人发现。”
关小音想了想,看一眼阳台方向,轻轻叹气:“他们这样监视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的存在,他们迟早会发现吧?”
“那就等他们自己发现。”袁昂语气坚定。
关小音没多说什么,正主有自己的主意,她方才又被高翔摆一道,心里也刺刺的,就由着他。
“第二件,对面五楼,真的让便衣扫荡了吗?”关小音指指外面。
说到这个,袁昂就笑了。
关小音摸不透他的笑容,眼珠转转:“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