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音抹把汗,上前打听:“请问,你看到一个老头带着一只乌鸦没有?”
“没有。”
又抓着蹲守路灯下下棋的人问:“看到一个瘦老头带着一只乌鸦没有?”
大多数人都摇头。
偏这时,有个吸冰棍的半大男孩舔口冰棍,眨着乌溜溜眼睛,嘀咕一句:“我看到了。”
“呀,小朋友,你真的看到了吗?”关小音大喜过望,蹲下身亲切问:“告诉姐姐,你还看到什么了?”
男孩抬抬眼皮,又咬口冰棍,不吱声。
关小音咬咬牙,指不远处卖冰淇淋的地方道:“要不要吃盒装冰淇淋,比冰棍好吃哦。又香甜颜色又好看。”
“好,不过,我要两个。”
“成交。”
关小音掏钱帮他买了两个最贵的冰淇淋,然后眼巴巴等着。
男孩用勺子掏了一口,才笑嘻嘻道:“阿姨,是不是一只眼睛是红色的黑乌鸦呀?”
“是呀,是呀。”听他这么说,关小音就不计较对方把她的辈份喊到阿姨辈。
“哦,看到它跟着一辆小轿车飞走了。”
关小音吃惊:“小朋友,能再说清楚点吗?”
男孩指指河堤道:“呶,那边。开始停着辆黑色小车的,那个老头子钻进去后,乌鸦也跟着去了。”
“小车?”关小音沉吟小会,又问:“那个老头子是自愿进车去的吗?”
男孩皱眉不解:“是呀。车上下来一个大哥哥,跟带鸟的老伯说了几句话,带鸟的老伯自己就进了车,然后开走了。那只乌鸦就一直跟着。”
再问,这男孩也问不出什么来?车牌号什么的更是不会记得。
不过,对于关小音来说,提起的心可以落下一半了。
至少,小黑是自愿跟去的,不是被逼。
现在的问题是,谁把老费头接走了?为什么,小黑要跟着去?而不是回来报个信或者跟袁昂商量一下呢?
“关关。”高翔找过来汇合,一头是汗,关心问:“有线索吗?”
“有,被人带走了。高翔,过这边来。”关小音把他拖到男孩指的堤上,张眼四望。
“怎么啦?”
“这里有监控,那边也有。高翔,可以调出来看看吗?”关小音将男孩的话简要叙说一遍。
高翔皱皱眉头,举头看四周,有两个监控摄像头,离站立的地方稍远了点。
“怎么?不能调出来吗?”关小音小声问。
高翔略感为难道:“有那么一点难度。因为,毕竟不是刑案也不是治安事件,所以想调取监控,程序上有点麻烦。”
关小音表示理解,只好点头说:“我懂了。不过,知道小黑生命没威胁,多少心安一点,那只好回家等它喽。”
“关关,别担心。小黑那么通灵性,它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嗯。”关小音苦笑。
重新上路回家,关小音打开手机,敲定在胡珀联系人上。
高翔不能滥用公权,无法调取监控,那么动用私人力量总行吧?
胡珀,好像这方面不错似的?况且,他也正被人跟踪,大家都是一个阵线的,有相同的烦扰,肯定会出手帮忙。
当着高翔的面,关小音没拨打电话,而是发了一个信息过去:方便吗?有急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