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罩着她,万无一失不敢说,至少,任何风吹草动都很及时做出反应。”
“我懂!就是捧在手心的意思。”胡珀眉毛一跳,捉弄他。
袁昂白他一眼,却仰望天花板,短叹一声。
“看起来有心事啊?”胡珀戏笑。
“行了,没事,你该回去了,这里不太安全。对了,你盯着点陈雪。”
“她呀?挺安分的。”胡珀起身。
“她不像安分的主,所以,更应该盯紧点。”
胡珀点头:“好吧,上班时间,我尽量多盯点,下班的话,我可就管不了。”
“嗯。”袁昂送他到门边,忽然沉声说:“谢谢你,胡珀。”
胡珀意外了下,很快绽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小意思。举手之劳嘛。”
父子两人都尽力在帮他,袁昂当然明白是为什么?但这种忙其实已超过他们的范围了。所以,他是真的很感激。若没有胡氏父子,他的复生大计根本开始不了。
“谢谢。”袁昂郑重点头,这份情他都记着呢。
走出楼道,胡珀深深吸口气,抬眼看到五楼花盆处闪光一掠,笑了。
前楼侧道一堆人围着,不知在看什么。
隐约听到什么:“太可怜了!作孽哟!”
胡珀走到车门边,无意张望一眼,就看到关小音那爱凑热闹的家伙伸长脖子看得很专注也很气愤呢。
“哎,看什么呢?”
关小音原本真是跑下楼找小黑回家的,先是远远看到一名白头发老妇神情悲苦,摇摇晃晃的走近。没两步,忽然一个踉跄扑在地上。
纳凉的人群一拥而上,扶的扶,掐人中的掐人中,顿时挤做一团。
“这不方婶吗?咋成这样了?”
“咦?早上看还好好的,这脸色怎么这么差?”
“哎哟,不会是犯病了吧?”
七嘴八舌的声音嗡嗡响起,关小音想挤进里面去,无奈挣不过大妈大婶大姐们,只好在外围跳脚伸长脖子。
忽听旁边有人问话,她转头一看竟是胡珀。
“你们谈完正事了?”
“嗯。”胡珀个高,看一眼包围圈,是名枯稿老妇,悠悠喘着细气,脸色真的极其差。
关小音指指里面道:“有老人家晕倒了。哎,胡总,借你车搭个方便送到医院去,行不行?”
“没问题呀。”这种搭把手的小忙,胡珀还是很乐意的。
“让让,让让。”关小音理直气壮朝里挤。
官大妈一直是小区活跃分子,哪里有事哪里都少不了她的身影,此刻她占据着有利地形,半托着方婶的头部,掐着人中着急呼:“老方家的,快醒醒呀!”
“哎哟,挤什么呀?”
“我说关关,你一小姑娘跟着凑什么热闹?”其他人很瞧不上关小音这么爱热闹的细妹子。
“各位让让,我朋友有车,愿意送方婶去医院瞧瞧。”关小音拨开众人,直接与方婶面对面了。
官大妈一喜,冲关小音竖大拇指,笑:“还是关关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