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难道是月光?”袁昂嗤笑。
关小音词穷,只好转问:“小黑把你唤出来的?”
“可不是,我好好的吸饱血,正打算好好消化,这扁毛……”他感受到小黑的目光不友善,马上改口笑说:“小黑是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这么不开心。”
关小音无语瞪着他。
袁昂聪明人,马上明白她的意思,急忙表态道:“哎,跟我无关。这俗话说,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呀。你同学注定该死于风扇之下,天命难违,节哀吧。”
“切,俗话也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可以改你外甥的命,别人怎么就不能?”
袁昂得意挑眉道:“那是,阎王殿里有人好办事嘛。你要这么同情心泛滥,那行,先来个一千万现金打底疏通阴府各路鬼差。成不?”
吞吞口水,关小音艰难反问:“一千万?”
“美金。”袁昂索性加上货币单位。
关小音身形一晃,倒在沙发垫上。
“唉!这是个有钱人的天下啊!”关小音无限感慨:“穷人没活路喽!”
“所以叫你多学习,努把力,争取在三十岁前加入有钱人行列。不难。”袁昂趁机灌一点励志鸡汤。
关小音哀嚎一声:“三十岁之前?”然后仰望天花板,自嘲道:“我觉得我现在投胎,争取投到富婆肚里这条捷径比较来得及。”
“你……”袁昂对着这滩‘烂泥’无话可说,唯有翻白眼叹气。
不过,搞清楚王华的宿命后,她心情略微好点。
“对了,小黑,昨天那道上毛贼查清是谁没有?”她记起正事来。
小黑对着袁昂看一眼,示意他接腔。
“咳咳。”袁昂假模假样清嗓子,笑嘻嘻说:“小黑嘛,五百多年道行,当然不辱使命。”
“说重点。”
“是苏晨。”袁昂快速吐词。
“啊,怎么是他?”关小音一跃蹦起,吃惊瞪着飘在半空的袁昂。
“还有你更想不到的。”袁昂得意挤眼说:“他不但是你姑姑的入幕之宾,还是个风水师,兼懂麻衣相术,哦,对了。他是十多天之前接近你姑姑的。”
关小音敏锐问:“说明什么?他受人指使?”
“聪明。”袁昂赞许点头:“要不,再猜猜他受何人指使接近关盈小姐?”
关小音咬唇,不解道:“我姑姑虽然吧,是个女强人,可跟歪门邪道一点关联都没有,可以排除是道上人所为。她最大的资本是还算年轻,却十分富有……难道是生意场中的对手派人收集情报?”
“咦哟,进步大大的啊!”袁昂对她这番推定有刮目相看。
“行了,我就能猜到这里,其他的,打死也猜不出来,你就别买关子了,快点公布真相吧?”
“戴衍,你认识吗?”袁昂说出一个人名。
关小音捂嘴笑:“带厌?这人名真难听。哦……想起来了,这不我前姑夫吗?”
戴衍是关盈的前夫,离婚只怕也有五年了吧?两人没有小孩的拖累,但这婚离的还是很拖沓,个中原因,关小音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