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常年摆摊只熬汤的老婆子,今晚怪怪的!
双方条件摆在天称上,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袁昂不假思索,再无顾虑,郑重道:“成交!”
汤碗碰撞一起,乌鸦用爪子拎起,丝毫不洒,然后一饮而尽。
老胡瞪圆了眼:这只怕是成精了吧?年纪估计得五百起跳吧?
……
关小音被窗外呱噪声吵醒,看看手机时间,六点半!
楼下官大妈精神旺盛,大着嗓门在嚷:“晦气啊!大清早哪里跑来只丧门星乌鸦?好死不死的在我们楼道转悠。我说老头子,先把擀面仗拿出来,看我扔不死它。”
“大妈,用我家小宝的弹弓吧?”有邻居无偿提供武器。
“我看得报警吧?瞧它挨着关关窗台,怕是不好赶走呢?”
“去去去!楼道好不容易消停,这又闹哪出呀?”
有人嘀咕道:“乌鸦报丧,别是有白事吧?”
“呸呸,少说不吉利的话。咱们这栋楼个个长命百岁,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迷信。”
“……”
实在赖不下去了,关小音只好爬起床,打着哈欠走向窗边。
“哗啦”推开纱窗,关小音才探头说得一个字:“哎……”
“扑愣愣”翅膀扇风,有一团黑影擦着她耳边闯进屋。
“啊~”关小音先尖叫一声,迅速回头。
床头柜前傲然立着一只身黑足灰白的乌鸦,红色的眼睛灼灼盯着她,看起来像红宝石一样漂亮。
“关关,你没事吧?”楼底下邻居昂头问。
关小音吞吞口水,伸头出去,叫苦不迭道:“屋里进来只乌鸦,怎么办呀?”
“赶出来呀,这乌鸦忒不吉利,可留不得呀。”
“哎呀,进了关关的屋呀……大伙就散了吧?”有人一看晦气生物进了关小音的屋子,那就不用担心晦气进屋了。自家平安了。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
“关关,你自求多福啊。我买菜去了。”官大妈拍拍手里的擀面仗,放回去。
其他人也慢慢议论着散去。
这都是什么老邻居呀?关键时刻各扫门前雪。
不过,关小音也没资格抱怨,假设乌鸦进别人屋,只怕她也会施施然若无其事上班去了。
怒气冲冲掉转头,关小音左右一扫,寻找趁手家伙准备赶这不速之客。
“嘎嘎……”黑乌鸦忽然展翅飞盘室内,绕着关小音激烈的叫唤。
关小郁闷之极,抓起枕头跳跃扑打驱赶。
“出去,出去!给我滚出去!”
黑乌鸦动作敏捷,身手灵活,巧妙的避开她的扑打,盘旋于她头顶扑愣着翅膀对着她绕圈。
“靠!我还治不了你。”关小音蹦哒了一会,气喘吁吁的,扔下枕头返身去厨房拿菜刀。
谁知,乌鸦紧跟其后,看到她举起菜刀,非但不躲,反而歪着头好奇看着,眼里露出欣喜之光。
“走不走?不然剁了你炒辣椒吃。”关小音恶狠狠威胁道。
乌鸦只是睁大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定定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