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袁少,这怎么办?关小音不能有事。她若让南山翁盯上,你吸不到血,重活不了是小事,还很可能连累关小音。”
“没错。他若破坏我的真身,就算吸满血又怎样,还是活不了。”袁昂揉揉眉心微叹道:“更重要是如果他得知我没死透,那么遭殃的绝不止是关小音。老胡,你可能也会被波及。”
“袁少,我倒不在乎他的下三滥手段。只担心我儿子他们普通平凡肉身,应付不了。”老胡发愁。
袁昂轻轻点头,嘴角一翘问:“那好消息呢?”
闻言,老胡振作下精神,笑眯眯道:“云龙他们回来了。”
“哦?”袁昂神色大变,惊与喜混合。
老胡却又垂头唉叹一声:“只回来了十人。”
“什么?”袁昂脸色徒然难看到极点。
他缓缓站起,目光放远,盯着阴森漆黑的地府,不知在想什么。垂放腿侧的手卷成拳,越拽越紧,出卖他难捺的激忿情绪。
“袁少……”老胡试着想安抚他。
孟婆摇头,使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让他安静一会。这小子隐而不发这么久,也怪难受的。”
“唉!那可是他这么多年一手精心栽培的精锐人马。去了一趟南洋就损兵折将只剩十人回来,心里难过可想而知。”
孟婆幽幽叹道:“去南洋是舍近求远啊!虽然袁小子在东南亚出事……”
“怎么,孟婆,你有办法?”老胡惊喜问。
袁昂显然也听到了,徐徐转头,无声望着孟婆。
“关小音!”孟婆吐出三字。
老胡惊乍,袁昂却失望别开脸。
关小音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就算不受鬼气侵扰,就算能预见别人的死亡,就算慢慢能白日见鬼……但这些雕虫小技怎么能与南山翁相抗衡呢?
这就像一个职业拳击手应对小学生一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
“嘎嘎……”诡异的天空忽传来难听的叫声。
孟婆脸上浮上一层不明意味的笑容。她出摊前举手向空中一招,嘴里发出:“咻咻”回应。
“嗖”一道黑光疾冲而下。
老胡和袁昂俱小小吃了一惊,定睛细看:原来是只黑不溜湫的乌鸦站在孟婆举高的手臂上。
黑乌鸦冲着他们两个扬嘴就是:“嘎嘎。”凶叫一声。
“咦?眼睛是红色的?”袁昂何曾怕这只扁毛畜生,盯着它仔细瞧,很快就发现这黑乌鸦不同寻常。眼睛是红色的,足爪却是泛着灰白。
孟婆轻轻拍它一下,笑说:“小黑,不许乱叫。”
“孟奶奶,你是这养的宠物?”袁昂好生不解啊。
孟婆何时还有闲情雅兴养宠物了?还养只这么难看晦气的乌鸦?
“呵呵。我这老婆子哪里有这份闲心呀。这是很多年前一位小友常带在身边的宠物。她人不在了,就托着我照看。我也管不了它,只跟它说好每逢月底过来让我看一眼,知道它还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袁昂从这段话中听出点信息,稀奇道:“它,听得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