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像你摆明了想勾引胡副总麻雀变凤凰,也不像你为了一个行政部秘书一职又是陪酒又是送领带,我图什么呀?我表格都没填,我吃饱撑的才去把这一堆女人衣鞋送上头?以为人人像你这么胸大无脑呀!”
原本对着关小音的路人同事们纷纷缩回指点的手,看好戏的眼神移向卢小琴。
“你,你少装无辜!那你说,这大早上,你凭什么上楼去?”
关小音对天翻个大大白眼,脸上堆起显尔易见的假笑,俏皮道:“不告诉你!气死你!急死你!”
说罢,就要绕过她回财会部。
当自己是老几呀,凭什么要向她解释呢?
关小音鼻孔朝天,比卢小琴更趾高气扬,挺直腰板大踏步……
“咚”前路受绊,她重重栽倒在地。
卢小琴轻轻挪回她的套着十吋高跟鞋的小腿,若无其事撩头发道:“连路都走不好,真是笨蛋!也不知怎么混进来的?”
猝不及防脸着地的关小音,双手撑地板,猛然抬头。
鼻腔有可疑的液体缓缓流出。
“卢小琴!”她顾不得眼冒金星,头昏眼花,愤然爬起,面容可怖指控:“你阴我?”
“有证据吗?”
“你伸腿绊我,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关小音伸手一抹鼻子,原来流鼻血了!
围观路过的同事,有那直率的点头道:“嗯,嗯,卢小琴是伸腿了。太不应该了。大家都是同事,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就是,就是。都是同一期进来的新人,自苦自相残杀呢?”
“对呀,部门都不一样,又没利益冲突,何苦呢?”
“……”
关小音上前就要揪卢小琴,愤怒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放手!”卢小琴踩着高跷,不对,是高跟鞋比她高一个头,轻而易举的拍掉她愤愤的手,道:“你自己笨蛋,不长眼,摔跤出洋相,怪得了谁?”
“什么?你这个死女人,还嘴硬?”关小音要让她气疯了。
卢小琴将腿微微一展道:“呶,我就这么舒展了下腿,没办法,腿长,占了点面积,你自己不长眼撞上来,怨得了谁呀?”
“你……”关小音握拳,怒火在堆积。
她伸腿绊自己,竟诬赖狡辩成自己不长眼撞上去的,这搁谁能忍呀?
好,骂她不长眼是吧?
关小音狞笑着,伸手就扯拽一把她微卷的秀发,恶狠狠道:“是呀,我眼拙,谁把扫厕所的拖把搁这里呢?臭死了,脏死了!快让开!”
“嗷~”头皮上的痛感传来,卢小琴锐叫一声,想也不想就反手去拉扯关小音。
于是,二十楼的走廊外面,两个年轻女人互相扯头发,拽衣领的打开了。
“关小音,你疯了,放手!”因为是关小音先发制人,所以卢小琴不得不低着头,手也想去扯对方头发,却只够着耳朵及衣领。
“我眼神不好,明明是拖把呀,哎哟,怎么听到卢小琴杀猪一样的叫唤呢?”当然,关小音也没强到哪里去。她的一边裙领让卢小琴拽着,一只耳朵让她拧着,歪着脑袋只能拼命把她的头发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