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还记仇呢。”
“哼！”文小胖抬起双下巴。
“好了，好了。关关，我们走了。”文妈妈让开楼梯通道。
“拜。”关小音不敢见文妈妈意味深长的笑眼。
好不容易爬上三楼进屋。
关小音像力气用完似的，道：“不用脱鞋，直接进来吧。”
“哦，谢谢。”高翔客气了一下，掩上门大致扫瞄一眼这两居室。
“进来坐呀。”关小音开冰箱拿出路上买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笑道：“不要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随意好了。”
“嗯，谢谢。”高翔落坐，四处张望。
关小音双手放膝盖上，正襟挺直腰坐的斯文又淑女。
“关小姐，我……”高翔迟疑一下，羞涩道：“我不会说客套话，那就开门见山说好了。”
“呃？你，你说吧。”关小音心情有点忐忑。
他会说什么呢？不会这么快表白吧？
高翔看她一眼，摸口袋掏出一个小记事本来，翻了翻。
不会吧？难道他要照着抄来的句子念情诗？关小音只怕真的有点想多，且想歪了！
“王娜你认识吧？”高翔忽问。
“谁？”关小音脑子忽然打结。
“新华路公交站台死于意外的那个女人？你当时坐在人行道上。”高翔程式化念。
关小音眨巴杏眼，同时瞪得老大。根据他所说信息，那就应该是认识的，遂点头。
“林峤就不用说了吧？”高翔又报出一个名字。
关小音继续眨巴杏眼，再次瞪了瞪。
“刘翠花呢？哦不，那个戚威，你也该认识吧？”
“谁谁谁？”关小音蹙眉，略为缓神。
高翔看紧她，捕捉她每一个细微表情，不像做假，完全真情流露。
于是解答：“这个刘翠花是s市通缉犯，涉嫌谋杀雇主家的独生子。躲在a市，于今天死于高空坠物。你当时在场吧？”
“哦，你说的是不是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妇人，当时手里提把青菜的，然后是让花盆砸死的……？”关小音是彻底回神了。
“没错，是她。”
“不认识。”关小音很干脆否认。
高翔仔细观察她眼神，清澈而黑白分明。
“那戚威呢？”
“更加不认识。”关小音莫名其妙掻搔头。
高翔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问：“你认认？”
关小音低头，猛吸口气倒仰头，惊讶：“是他？”
认出来，是公交车上跟她抢座位的花俏老不修，原来叫戚威呀？真够威风的！
“他死于漏电，你没在场，可是你之前却与他在公交车上有争执。这个，我查过了。”
关小音的头徐徐转向他，眼光充满不可思议，喃喃：“你查我？你在调查我？”
“是。”高翔也不习惯撒谎，干脆承认道：“今天下班，你们公司酒店又发生一起打架斗殴，最后以流血死亡收场的闹剧，对吧？”
“没错。我全程目睹。怎么，要录口供吗？”关小音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