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妈呀,袁少,你这未卜先知啊!”老马又惊讶又敬佩。
袁昂对他的恭维置之一笑,忽问:“对了,老马,那她的魂是归你锁还是归老胡?”
“像她这种,若是离得近了,我就受累跑一趟,毕竟死籍在我手里。若是太远,就可以转交老胡帮忙。”
“告诉我地点。”袁昂咬牙切齿。
老马也是晓得他有重活的生机,就是得不停的吸血才行。
“行,看在三百万份上,我再豁一次。”老马一拍大腿。
其实吧,这老头子是在不着痕迹的提醒袁昂,说好的三百万怎么还不打到账上?
袁昂岂会不明白这鬼把戏,微笑说:“老马,不好意思。这两天事太忙,一时没顾得上。你放心,明天,明天一定到账。若没到,你唯我是问。”
“嘿嘿,袁少,我相信你不是会赖账的人!没事,我不急!数目太多,一时半会难免凑不齐,我理解!”老马嘻嘻自打圆场。
……
翌日,云淡风轻。
关小音推开窗,迎面扑来一股清新的初夏之风。
小区又恢复如初,楼下的老邻居们都穿着短装,三三两两议论着昨儿那一场严寒,纷纷抱怨这电视台天气预报的瞎话连篇。
苏君哲平安无事的返魂复活了!
这消息令关小音多少还是喜悦的。最关键是可以因此而进账一笔天外横财。她开始盘算该添置些什么?夏天的衣裙?当然要的。好歹大集团子公司的财会人士,不可以穿的太寒酸吧?好吃的?当然也要。周末等廖若星回来,非得上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嘬一顿不可!好玩的?嗯,周边有什么可玩的呢?
在镜前梳头时,关小音忽然停手。
这袁昂是什么人呀?很有钱?富二代还是官二代?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
她掏出手机上网先搜他的名字。显示古代南朝梁国的袁昂……
“不会吧?难道只是个一般的富豪?按他们一贯的德性,多少会在网上蹦跶的吧?”关小音不死心又输入苏君哲的名字。
结果跳出好几页苏君哲的显示内容。
看来。中国人重名重姓的太多了!
“呼~”大白天的,袁昂从手镯里升腾出来。
“哇?你不怕阳光照得你灰飞烟灭?”
“怕,只能一小会。”袁昂诚实又急促道:“一会,你绕下道。从平安路上班。”
“平安路?”关小音提高嗓门嚷:“绕大半圈呀。你当我吃饱撑的慌呀?”
袁昂也没多少时间给她解释,只淡定道:“你想不想卡上快点多笔横财?”
关小音顿时就没脾气了,笑眯眯道:“行,我就当吃饱撑的绕大半圈看看昨夜风雨过后城市的别样风景。”
“嗯,上道!”袁昂表示满意,呼的又隐回手镯内。
关小音咬牙切齿在肚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气恨恨的锁门下楼。
是呀,九点上班!按理现在七点半还早呢。
可是,从平安路绕到上班地点,不提前出发,她可就又要气喘吁吁争分夺秒掐打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