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还是多的很。
巨大的诱惑面前,老马的内心在痛苦的纠结。
孟婆一旁添把火道:“老马,我记得你前些天说过,家里唯一的妹妹为着儿子买婚房,积蓄都掏空了吧?你那看门的工作每月要死不活吊着一千八,扣除生活费,只怕这半辈子也没存下二十万吧?”
呼~火焰升高。
鬼差老马狠狠心跺跺脚道:“好。反正这钱不是为我谋利,想来老天不会怪罪。”
袁昂又向孟婆投以感激涕零的眼神。
“凶手是……”老马翻着那一行,凑近袁昂小小声道:“是刘翠花!”
“什么?”袁昂抱着苏君哲腾的站起来,神色惊骇的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孟婆小声打听:“怎么啦?”
袁昂摇头,目光呈现不可理喻,叨唠道:“不可能,不可能吧?怎么会是她呢?怎么会是她?”
“舅舅。”苏君哲情绪总算平抚的差不多了,忽然抬头问:“你不是躺在冰棺里吗?”
“君哲,舅舅一会跟你解释好吗?”袁昂到底曾经叱咤风云过,很快控制住自己失态的神色,和颜悦色哄道:“君哲,还记得刘嫂吗?”
“哦,记得。舅舅,家里好多人,在跳舞。我跟小朋友在楼上玩捉迷藏。躲在后楼洗衣房,后来,刘嫂进来了。她让我躲进衣服堆里去……”苏君哲回忆到此停下,搔搔头又说:“我透不过气来,想喊刘嫂帮忙拉出来,可是手和脚都动不了,舅舅,我好难受……”
袁昂强忍怒气,抱紧他道:“没事了。君哲,没事,你只是做了个恶梦,只是恶梦……。”
“不好意思呀,袁昂,时间到了!”收钱办事是一码事,这差还是要交的。
老马笑眯眯催。
现在袁昂是他金主,态度不可同日而语。
袁昂抱着苏君哲不撒手,眼神淡淡望着鬼差。
“哎,袁昂,你该不会想逆天改命吧?”老马唬了一跳。
“没错。我想让君哲还魂重活。还来得及……”袁昂眼神飘远,幽幽说道。
老马直接吓的一屁股坐地,随即蹦跳起来气急嚷:“袁昂,做鬼要厚道!你堂堂集团大少,不可以言而无信不守契约吧?”
就连孟婆也叹惜道:“袁小子,虽然这小孩遭遇令人同情,但天命难违,不可强求。你也不要为难老马。他也只是马前卒,说话不作数的。”
不错,还魂重生这事,鬼差做不了主,得阎王勾掉生死薄才行。
“就是,还是孟婆明事理。”老马频频点头。
“一百万如何?”袁昂忽然开出高价。
老马张大嘴,愣了好久,眼神闪着幽幽红绿杂光。
“袁昂,真不行!这事若让上头知道,我这鬼差当不成不说,只怕影响阳寿啊?”老马摇头。
“两百万。”袁昂继续加价。
老马吞吞口水,心理抵抗能力又削弱一分。
两百万啊?他工作这大半辈子不吃不喝加起来未必有啊!
远远鬼火点点飘近,a市走无常的鬼差老胡到了!
“老马,你今天交差早呀。”老胡招呼一声,又看向袁昂和他抱紧的孩子,诧异问:“怎么回事?”
“老胡,你来得正好。”老马拉着鬼差同事的手把事情来龙去脉简叙一遍,末后苦恼道:“别看我鬼差拘魂,可胆小了。得罪阎王爷的事可不敢私自作主。”
袁昂叹气道:“三百万!一条命,成不成,一锤定音。”
吞吞口水,老马纠结的脸部扭典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