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掠夺,逃跑,被人一次次的通缉,一次次的绞杀,那个时候的心情?
他哭,谁看的到?
他的恨,谁能明白?
他的眼睛忽的划过一抹恶毒。
“宫九月,你什么都不明白。”
“是不明白,你想疯狗一样的报复,还是不明白,你懦弱的要利用一个女人,来复仇?”
“卿非言,你从来不知道,利用一个女人的爱情,是多麽龌龊和肮脏的做法。”
卿非言一怒。
源源不断的恨意,油然而生。
憎恨,如同辽源的野火,他已然**,再也不可能从中挣扎出来。
别无他法,早在他幼年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便早已身陷火海。
如今,他只能一步步,运筹帷幄,将所有伤他之人,带着,与他一起被火焚。
他活着,可是,他却也已经死了。
死在了十多年前,被抄家灭门的那个深夜。
永远,看不到黎明。
他控制不住,一把拉住了宫九月的手。
“你又能,明白什么呢?”
他勾唇冷笑,眼睛里,是毒蛇一样的狠毒:“我利用你,可是你们尹凤,何时心软过?宫家之人,本就该死!”
“该死?这世上,从来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该死的!”
“即家在世的时候,你难道不是趾高气昂,难道不是视人命如草芥,如今,你们家族败落,就开始感叹命运的不公?这世界上,难道就你们可怜?”
宫九月一巴掌排在了卿非言的脸上,她勾唇,虽是云淡风轻,却带着冷漠和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