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搭好。”
又补了一刀!
腾武峰额上冒出了层层细汗,“殿下说的极是。”
白泽挥了挥骨节分明的手指,冷淡的说:“没事就退下吧。”顿了顿又煞有其事的认真建议,“好生回去练练舞技,省得再摔倒。”
连补两刀!
腾凌渺的脸垂的更低,嘴唇哆嗦发抖,杀人的心都有了,却不敢说什么,只得强忍着怒意。
“是是,殿下告辞。”说罢,腾武峰一面告辞一面领着腾凌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泽回头看向凌歌,邪魅一笑,“娘子,你觉得为夫表现如何?”
凌歌脸色煞白,方才已觉体内气血翻涌,交缠着两股莫名的力量,似要喷薄而出,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一直强忍着一口气,如今腾武峰一走,口吐鲜血,身子一歪,跌落到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不醒人事。
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轻薄的眼皮慢慢睁开,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轻轻转动,奢华的纱幔一层层的坠在上方。
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柔和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歌微微侧头,白泽一动不动的坐在榻前,俊美的脸上满是欣喜,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殿下,小姐已经醒了,老奴可否离开?”
伴着苍老的声音,凌歌望去,是一位立在床榻一侧的花白胡须的老者。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是龙泽王府的私人医师,也是大荒为数不多的五品炼药师之中的一位。
“你先下去吧。”白泽吩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