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就别去送了。凌歌还望您再给我抓上一副药,回去细细熬制,快些病好呢。”
张太医张了张嘴,甩了甩袖子,面色阴郁,折回太医院。
凌歌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狡黠的望着张太医的背影。
张太医,如此沉不住气吗?戏才刚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凌歌从太医院回到冷宫,将手中提着的黄纸包往桌上一甩,随即坐在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口气灌下,连喝了几杯,才微觉解渴。
绿苏一边打量气喘吁吁的凌歌,一边瞧着桌上的药包,半晌,才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药包翻看,“公主,您这次抓回的是一副好药?”
凌歌轻弹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微微一笑,“货真价实的毒药。”
绿苏打开纸包的手指抖了抖,满脸诧异的问,“毒药?公主,您不是说笑吧?您又抓回一副毒药做什么?”
凌歌笑道:“毒药虽毒,却也毒不过妇人之心。”
“公主,什么意思?”
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气,红唇一勾,淡淡道:“这虽是一副毒药,却也是一副良药。很快,就有人和本公主一样也吃下这副药了。我倒要看看,是毒药毒,还是毒妇的心更毒。”
绿苏愣了一瞬,总觉得公主自打醒来,就有所不同,她轻声叫道:“公主。”
凌歌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绿苏,“怎么了?”
绿苏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结结巴巴的开口:“奴婢怎么感觉…感觉您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