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些事的肥羊,恐怕有些难,人家又不会拿张纸写好贴在额头上,而她看人的本事也不是特别好,所以选人对她来说可能有些困难。
她这厢里正在琢磨什么样的肥羊好,只听桌子的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好玩吗?”
好玩吗?什么叫好不好玩啊,她又不是在玩,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她捂住嘴,不敢相信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楚寒对她扯着面皮笑了笑,道:“有一会了”
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何楚寒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好心的替她解答了心中的疑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恩,都看见了”对这件事的总结是:“挺有意思的”
姚姗姗倒,呜呜,她的形象又毁了,早知道她就不再酒店里面找了,应该去离酒店三丈远的地方找,这样就可以不用看见他了,也不用被他笑了。
但不管心里面怎么介意,她自然也不会承认的,喝了口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这羊不肥,我要重找一个”
何楚寒点点头很是认同“作为一只羊他是不算肥,但作为一只猪他算是很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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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什么都听见了,可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你,这个地方明明已经很隐蔽了,她可以看到别人,别人可以看到她,是一个绝佳的好地方。
她不耻下问道:“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你”
何楚寒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眼光看向她桌子旁的一棵金钱树,顿时间她悟了,敢情这个地方还有这么隐蔽的一个桌子呐,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这张桌子是我后来让人搬过来的”何楚寒道。
姚姗姗彻底呆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她坐在这里,有人往这里搬桌子她居然都没有看到,她眼睛真的没有问题吗?她好怀疑。
她咬着下唇,不甘心问了句“早就般了?”
何楚寒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道:“你找肥羊的时候就般了”
姚姗姗沉默,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是怎么回事,他居然一直坐在这里看自己的笑话,而且还能一声不出,直到自己把戏唱完了,他才从角落里像个猴子一样蹦出来,指着她笑,他们两个真的没有仇吗?
见姚姗姗不说话,何楚寒自顾自的喝了杯茶,有自顾自的开口“你选肥羊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他一脸色眯眯的模样,你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姚姗姗瞪了他一眼,对,她是没看出来,因为她眼睛被屎糊住了,否则当初也不会觉得你好看了,没听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她心里着急找肥羊,只管有钱没钱,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注意他的眼神去,自然就容易忽略了。
不帮她就算了,还笑她,姚姗姗眯眯眼,不着痕迹的在何楚寒身上瞄了一圈,决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