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工伤了,不趁着这个光明正大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反而还老想着局里的事情,这不是太较真是什么。
朱岩坐在里他不远的地方,拿着手里,桌上散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A4纸,好像很烦躁的模样,她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几张纸,放在桌子上道:“你们这是打算把局里搬到医院来吗?”
朱岩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来,有些惊喜,站了起来,没注意到腿上也有几张纸,这样一站,只全都飘了下来,他也没顾得去捡,道:“你可终于来了,我师傅非要出院,要不是我把局子搬过来,他都已经出去了”
姚姗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到何年的床头边看了看他的吊瓶,打趣道:“那感情好,你们局里不是可以省下一笔水电费了”
朱岩赶紧上前一步道:“天啊,你就别填乱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着劝劝的”
何年从密密麻麻的的文字里抬起头来,揉了揉眼角,面上带着笑意“你这建议倒不错,我可以考虑一下”
朱岩更急了,连忙罢手,道:“一点都不好”
姚姗姗笑眯眯的回过头去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样:“哪里不好了,我看蛮好的啊,是吧,何年”
何年只是点头笑着,也没有说话。
朱岩却信以为真,为了阻止这荒唐的事情,急道:“哪里都不好,这里味道不好闻,环境不好,饭菜不好,都是病人有什么好了”
姚姗姗原本就是想开个玩笑,见他急的很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对她眨眨眼道:“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朱岩噎住,看了眼何年,又哀怨的看了眼她,嘀咕道:“都拿我寻开心,我很好玩吗”
他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叫她听见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停好玩的。
“今天觉得怎么样了”姚姗姗自来熟的在床头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道。
何年淡淡一笑,看了眼吊瓶,道:“好多了,昨天还感觉有困意,今天就舒服多了”
姚姗姗偷偷笑了笑,那当然了,解决了阿曼他自然会好很多的,难怪闹着要出院了。
但还是不太放心,便少不得念道一番“你现在是好多了,但是烧还没有完全推下去,最好再呆两天比较好”
何年苦笑一声“我那里敢多呆,就呆了这么一天就这么多事情了,我都不敢想再呆两天,我回去还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座位”
本来也是一句玩笑话,朱岩却跳了起来,不满道:“不是还有我吗,怎么可能连座位都找不到,你就放下的交给我吧,保证等你出来的时候,座位干干净净的”
何年可不相信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那你把这些东都做完吧”
朱岩不说话了,朝他心虚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那没看完的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