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敲了敲车窗玻璃。
坐在这里的男人缓缓摇下车窗,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间,他的手里已经捏着一张阴阳师符咒了。
戚不负怔了怔,瞬间反应过来,匆忙后退半步,然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她干笑一阵,说:“你是花先生吧?我是来帮你的,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一番。”
花励深接过名片,看着名片上面印着的规矩字体,神色微微变了变。那张简单的名片上,印着一个他非常熟悉,却不认识的名字――钟楚渊。
花励深死死地那张名片捏在手里,打量了她一番,面色阴冷地说了一句:“如今跑腿的,都需要像你这样包装一番吗?”
阴阳师在役使鬼怪这方便,比起别的和鬼怪打交道的,都要强上不少,所以,役使小鬼传信的事情很常见,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差使的小鬼,会这么打扮,而且那么奇怪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像极了一个人。
若不是他洞察力敏锐,估计也难以发现了。
不过,这么一想,他才发现,这个带着阴气和死气的生物,与别的鬼……有很大的不同。
戚不负靠在车窗边,凑近他,说:“花先生,我可不是跑腿的。”
她将视线落在他捏着名片的那只手上,淡淡地说:“他……才是跑腿的,这一次帮忙的,是我,并不是我家天师大人。”
花励深苍白的面容之上,表情有些复杂,他将捏成一团的名片扔在了车里,然后伸出手,搭在方向盘上,缓缓开口:“是么,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没有兴趣,既然钟楚渊本人没有出现,那我也没有兴趣,和你继续谈下去了。”
这才是他的决定。
戚不负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的决定竟然是这样,她站直身子,略显不悦地看着他,说:“我说你这个人,这么就那么呆蠢呢?姑奶奶都在这里了,我老公肯定也来了,我们是为了那个死掉的花先生来的,而不是为了你这个活着的花先生,还望你搞清楚!”
面对这样的人,只好把话说明白了,她就不信,这个家伙真的一个人能够搞定这些。
国内的阴阳师和日本的阴阳师最大的区别,就是凝绝力了,他们都是一群独来独往的家伙,就算有什么联系,也就是直系亲属之间,交流比较多。
花励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咬了咬牙,猛地拍了拍方向盘,说道:“他作为一个外人,为什么要来插手这件事?你们是来看笑话的吗?看我爷爷是怎么死的?他已经死了,凶手我一定会找出来,不需要你们管!”
戚不负拧了拧眉头,总算是明白了,此时的花励深,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他的脑袋也许是混乱的,不管是对谁来说,失去亲人都是一件悲痛的事情――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她抬头,望了望天,幽幽说道:“花先生,我们要管这件事的原因,不是因为花家,只是因为,我们认识孟小狄,孟小狄你知道吧?那个现在正在被通缉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