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心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个人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吧?心理是不是有毛病?竟然还说什么,不认识,却有问题要问自己。
钟夙走到了他面前,此时的上身,已经湿了一大半。
他缓缓说道:“先生,这段时间,你是否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你周围,有亲人去世吗?”
男人愣了愣,后退了两步,说:“什么异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亲人都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去世!”
钟夙说:“先生面色泛白,毫无血色,看上去,身体状况并不好。”
男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身体好不好,和你没关系吧?”
这人是神经病吗?
男人说完这句话,已经懒得和钟夙闲扯了,匆匆转身,走进了一栋楼房里。
钟夙给戚不负使了一个眼神,她立即会意,点了点头,迅速跟了上去。
这个男人,住在第七楼。
七,是个特殊的数字。
男人走出电梯,原以为,已经摆脱了“神经病人”的纠缠之后,没想到,自己的家门口,竟然站着两个和尚。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两个和尚,用了好几秒,才确信,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一直尾随在他身后的戚不负看着握着一个禅杖,托着一个金钵的和尚,顿时傻眼了。
竟然是上次遇见的那个広德和尚!
她将身影迅速缩回电梯里,轻飘飘地离开。
这个和尚手中的钵法力不低,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她还是先走为上。
*
男人疑惑地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两个和尚,还是保持着耐心,礼貌地问了一句:“两位,有什么事情吗?如果要化缘的话,我能给的很有限……”
広德和尚摇了摇头,说:“贫僧等待施主很久了。”
男人一脸茫然:“等我?”
広德和尚点了点头,说:“正是施主,彭七。”
男人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我是彭七没错,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広德和尚神情凝重,他认真地看着彭七,说:“彭七施主,你已经被鬼魅缠身,阳气越来越弱,贫僧是来解救你的,并非是化缘。”
彭七默:“……”
事实上,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对待这种说话,根本无法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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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夙站在这栋楼底下,直到戚不负忽然迅速飘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才有了微弱的变化。
戚不负伸出手,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拧着眉头,说:“是那个和尚,我看到了那个和尚,他好像一直在等着那个男人。”
钟夙微怔:“什么?”
戚不负吐出一口冷气,说:“就是我们上次,在张老头家里,遇见的那个和尚,很厉害的那个,他竟然也在这里。”
钟夙终于是明白了过来,也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简单的一件事,这些突然之间就变得复杂了起来,他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要对付那个装神弄鬼的和尚,怎么事情反倒都扯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