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李正祥面前,说:“李先生,想必这个是什么,你很清楚吧,这是你的诊断书,你患有先天性无精症,所以,你的儿子并非你亲生,于是你的绿帽子一戴就是七年。”
李正祥嘴角抽了抽:“钟警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认为,我是杀人凶手吗?”
钟夙继续说:“你心有不甘,去找乔雪仁理论,具体过程,我不知道,但是,凶手确是你无疑,你为了伪装出新手的模样,将肢解的每一处,都砍的很钝,不过你的钝太虚假了,除非用刀的老手刻意为之,乔雪仁死了之后,你肢解了她的尸体,你很聪明,洗了她的胃,然后将她的尸体放在了冰箱里,冰冻四十八小时以上,的确会让法医没有办法检查出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没有胃内食物,就彻底没法判断死亡时间了,可惜你终究是做得不够干净,在她的牙齿口腔里,还是找到了一点食物的痕迹,根据她最后一顿饭,能够大致推断出她的死亡时间,李先生,在那个时间段里,只有你去过她家。”
说完,他将法医的完整检验报告,放在了他面前。
李正祥一动不动:“钟警官,这就是你所有的证据吗?你如何肯定,那之后,只有我一个人去过呢?”
钟夙翻开了下一页资料,淡淡说道:“我不仅知道这点,我还知道,那一天之内,你所做过的所有事情。”
“当天早晨九点左右,你去了医院,拿到诊断书,十一点左右,去了被害人乔雪仁的家里,五个多个小时之后,完成了杀害被害人,并且肢解的过程,清理了现场,在下午五点四十八分,离开了那个小区。”
李正祥一脸愕然,整张脸变得煞白――他似乎是没有想到,钟夙把哪一分钟,都说的那么准确。
他深刻地记得,自己离开乔雪仁家里的时候,看了一下表,刚好五点三十,这么一来,离开小区,差不多是五点四十八分。
钟夙将一份报告,放在了他面前,说:“因为对李先生你的怀疑,于是调查了的你的行车记录,很高兴,你装了行车记录仪,也很高兴,那一整天,你都开着车。”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面上毫无表情,李正祥却惊讶至极,转瞬,忽然又变得坦然起来。
他微微垂下了脑袋,说:“没错,尸体是我肢解的……”
钟夙看了他一眼,说:“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李先生,乔雪仁是你误杀,还是愤怒之下失手杀了的?”
李正祥的表情有些苦涩:“她这个女人,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就不干不净,我知道了自己养了七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之后,气愤至极,恨不得把她们两都杀了,但是,我想到,我现在的生活多好啊,除了没有孩子之外,都很好,为了她,毁了自己不值得,我去她家里,让她赔偿我的损失,一言不合,我就打了她,乔雪仁这个女人,哪里有这么好说话,她哭着跟我撒泼上……我们就打了起来……但是,最后,真的是她自己装在茶几上的,是她自己没站稳,她想要打我,我就挡了一下……”
钟夙默默听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