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鬼的肚子里貌似没有蛔虫吧?
她歪着脑袋,沉思了许久,说:“想去……夙夙的心里……”
说完,还戳了戳他的胸口。
钟夙微微蹙眉,握住她的手,轻声开口:“你已经,在我的心里了……”
戚不负笑了笑,然后一脸认真地说:“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再到处去玩好了,虽然很喜欢看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物,走许许多多的路,但是却不想看到夙夙背负着任何沉重的负担。”
她承认,她很多时候看上去都没心没肺,但是她发誓,真的已经很努力,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好好和他在一起了。
现在的钟夙,心中承受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如果还要一味迁就她,容忍她,他岂不是会更累。
听着她说的那些许许多多,钟夙的脸色变了变。
戚不负用力地抱住他,缩在他怀里,认真地说:“夙夙,我想,那个大师应该是有意要考验你吧,如果可以的话,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找他,一味地等待,并非良策。”
钟夙无奈,也许,人家就是喜欢他们一直这么等着呢,一个月不成,他会说半年,半年不成,他会说一年。
当然,也有人喜欢被所谓诚心的东西而打动,对于死缠烂打的人毫无抵抗力。
他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说:“好。”
但是不管哪一种,他都没有办法去决定的时候,他想,他还是听她的好了。
根据戚不负从钟夙那里得知的情况,他化和尚住在北方一座比较高的山峰上的寺庙内,人已经年迈了,整天也就是给寺庙扫扫地,也不讲佛理了。
不过,说起来,她也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他化”要叫做“他化”呢?
钟夙带着戚不负,早早地出了门,虽然赶了早,出门的时候,清晨的雾还没有散掉,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高速上会遇上堵车。
等到钟夙开车到达北方那座山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这座城市距离景城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温度的变化已经很明显。
钟夙下车之后,关上车门,默默穿上外套。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穿着一条素色修身裙子的戚不负,隐约皱了皱眉头,很是无奈地将外套取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戚不负有些汗颜,她怔怔地看着他,说:“相公,我不冷啊……需要外套的是你吧?”
钟夙牵起她的手,不容她拒绝,默默往前走,说着:“当然,我知道你不怕冷,但是别人不知道,在外人看来,需要外套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戚不负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说:“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该披着皮衣来的是吧?”
不远处路人的行人都忍不住看着他们,不少女人都一脸艳羡地看着戚不负,似乎憧憬不已。
如果能够有男人,在清冷的天气中,毫不犹豫地脱下他身上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对于女生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还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