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我说姑奶奶,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着钟大哥的气质了?”
她翻了翻白眼,不搭理他,一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零食,一边说:“话说你找我到底干嘛啊,有什么屁快放,我很忙的!”
他们现在可是敌对阵营,要是被钟夙知道,她老是有事没事就和神尾和辉见面了,肯定会不高兴。
神尾和辉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拿出一包新的零食递给她,说:“我就不能想你了,所以见见你吗?”
听到他这无关紧要的一句话,戚不负有些不能淡定了,恨不得塞他一嘴巴零食。
她瞥他一眼,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姑奶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啊,要是再不说,我就走了!”
神尾和辉无奈,简直是败在她手里了,沉默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就算上次在街头看到你们的时候,钟大哥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他的身体是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水土不服?”
戚不负吃了几口薯片,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随后有些颓废地低着头,轻声说:“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虚伪得可以,一口一个钟大哥,他和你也没那关系吧……”
神尾和辉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事实上,他并非是因为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才有意让戚不负来的。
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有问题。
“他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那天晚上的钟夙孱弱又卑微,完全不像他所认识的那只天师,他如同孩子一般缩在她怀里,虽然神尾和辉那个时候不说,但是他必须承认,他的印象深刻。
戚不负瞪了他一眼,懒得和他多说:“你就是想问这个问题吗?好了,现在问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神尾和辉皱眉,说:“你这么忙吗?”
她不说话。
他缓缓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说着:“戚不负,你在焦灼,慌乱呢……”
她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说:“你说什么傻话呢,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焦灼慌乱了?”
神尾和辉有些悠哉地喝着茶,说:“你不想和我说话,是害怕我让你为难吗?放心好了,我不和你说那些事情,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你该站在钟夙那边,就站在钟夙那边。”
戚不负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她捏了捏拳头,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何其恶劣了,说什么不好她说那些事情,说什么不让她为难,殊不知这样她会更为难,分明知道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也是不得已的,她还是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神尾和辉忽然靠近她,低头看着她手中精致的黑色阴戒,拿起她的手,说:“这个很有名的冥婚戒指,我以前也试着去研究过,有一种咒术可以让两个东西之间产生共鸣,和阴阳婚戒的原理也差不多。”
戚不负抽回手,扫了他一眼,说:“你们这些阴阳师也研究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