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如果总是这么不安分地折腾的话,他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啊……
戚不负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漆黑的眸子仿佛凝着水一样,轻轻眨了眨,说:“夙夙,我们试一试吧……”
神尾和辉曾经说过,阴司官差和一般的鬼差别还是不小,如果这样的身体,镇邪印不会排斥的话,他们以后就可以做任何爱做的事情了……
钟夙的内心很挣扎,他真的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动她的,如果还是不可以的话,他会愧疚得恨不得杀掉自己。
犹豫许久,他缓缓说道:“玉书应该快回来了……”
戚不负不屑一顾:“回来就回来呗,关我什么事!”
“玉书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她嗤之以鼻:“事情什么时候说都可以啦!”
钟夙:“……”
他垂眸,无奈地低声说:“戚戚,只试一次,如果不可以的话,我会马上停下来的……”
戚不负笑,乖巧地点了点头――别人笑我太淫!荡!我笑别人不开!放!
她就是喜欢亲他,对他身上那种炽热温暖的气息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钟夙没想到的是,这一试,就是试到了天完全亮了起来。
那种冰凉光洁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次发生的变化,房间里充满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特殊气息,但是又丝毫没有不和谐的地方,如同阴阳相互协调。
戚不负本以为鬼是不会累的,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天师大人还精力旺盛的时候,她已经动不动不了了,如同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钟夙见到她这幅样子,也就不再忍心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
阴阳交错,所谓采阴补阳,自然是要阴气大衰。
钟熙再次回到酒店套房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他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四下观望一番,然后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自家堂哥。
钟熙悄悄走到他身边,俯身看着他的脸,虽然脸上的痕迹很淡很淡了,但是钟熙眼力极佳,还是看出来了。
他忍不住咋舌摇头:“啧啧啧,还真是激烈……”
按照他一贯的逻辑思维,他直觉将钟夙嘴角浅浅的痕迹想象成了接吻激烈之后的结果。
感叹完毕,他又觉得有些不对,低头凑近他,闻了闻他身上那件白色衬衫的气息,发现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花香,熟悉又陌生,淡淡的,很浅很浅。
钟熙喃喃嘀咕:“果然,这被滋润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都散发出香气来了……”
话音还未落,凌厉冰冷的视线便扫了过来。
钟夙靠在椅子上,睁开眼,看着他,轻声冷笑,说:“玉书,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
钟熙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脑袋,索性转移了话题:“堂哥,你让我找的那个天津瓮星渊,我已经找到了,虽然说是天津瓮星渊,事实上就是一个布着结界的悬崖,在一座古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