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转身回到客厅,钟熙便靠在沙发上,说:“堂哥,我觉得这个阴阳师一副心怀不轨的样子,戴着一副破眼镜,怎么看怎么猥琐,他今天的行动,像是一种试探,他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戚不负拿着蜡烛,真的很想砸他一脑袋,钟熙也真是够了,他就只会在背后说三说四吗?
钟夙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随即冷声轻笑:“呵……”
呵,简直是他的招牌动作。
钟熙别扭地缩了缩脑袋,索性不再开口。
钟夙本准备带着钟熙出去吃晚餐,但是没想到,禾氏夫妇会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订好餐了,为了表达感谢,请他们吃一顿饭。
于是在花准莫离开之后,一场免费的晚餐突然降临。
钟夙没有理由拒绝,便带着钟熙一起过去了。
关于禾氏夫妇的事情,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去吃顿饭,钟熙也懒得多问。
戚不负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视线四处看着,偶尔吓跑几只路过的小鬼。
钟夙开车到达订餐的酒店的时候,禾氏夫妇还有披着禾泽睿的皮的九渊已经到了。
两人走进包间,禾先生便迎了上来:“钟天师,睿儿的事情,都没能来得及好好和你说一声谢谢呢,你的那位助手呢?”
说完,他看向钟熙,有些疑惑:“这位是?”
钟夙扫了钟熙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这位是我堂弟,精通奇门遁甲和斩妖除魔之术,至于我的助手,他已经回国了。”
钟熙象征性地和禾先生握了握手,不咸不淡地说:“我叫钟熙。”
禾先生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招呼他们两人坐下。
戚不负在包间里转了一圈,然后默默坐到了九渊身边,露出一贯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唤了一声:“九渊。”
顶着一副小男孩皮囊的鬼王大人蹙眉,看了她一眼,一脸不屑一顾。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蛋,说:“这皮肤还真嫩啊,脸蛋都像是能够挤出水来一样……”
九渊额角突起,恨不得一掌将她拍得烟消云散,奈何他的手一直被禾太太轻轻拉着,根本不好动作。
他越是不动,戚不负越是自娱自乐得来劲,又掐了掐他的腰,得意地笑着。
见到这一幕的钟熙有些目瞪口呆,一边随着钟夙一起走到餐桌旁,一边低声说:“堂哥,你看看她,这只女鬼也太没节操了,竟然趁机猥\/亵心智尚未成熟的儿童!”
钟夙看了戚不负一眼,瞳孔微微缩了缩,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说实话,他有点不高兴。
但是那只女鬼,还是习惯性地去靠近自己所熟悉的吧?
九渊对她来说,不仅是最熟悉的,而且很久都没有好好见上一面了――然而这并不能成为她无视他的理由。
钟夙沉着眸子,走到披着禾泽睿皮的九渊身边,拉开那把椅子,也不管从椅子上跌坐在地的戚不负,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