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钟家天师,不是只有楚渊兄你了吗?”
花准莫一说完,钟熙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不会是钟家其他天师留下的呢?楚渊堂哥那种程度的符咒,钟家这一辈,还是有不少天师能够做到的。”
现在,在他眼前就有这么一个天师。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的眼里,最先看到的一定是钟夙呢?
除了长子的身份之外,他也没什么值得这么多人关注的了吧?
花准莫轻声笑了笑,说:“一切思考都有先后顺序,在这种情况下,我首先找的肯定是钟楚渊先生,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又不是不能再去考虑其他可能。”
钟熙没再接话。
戚不负对他们的谈话也没什么兴趣,靠在钟夙的背上,默默看着电视里走来走去的人。
花准莫想了想,忽然说:“任何相遇都可以称得上是缘分,今天钟家年轻一辈的两位天师都在这里,刚好昨天我叔父给了我一个考题,希望听听两位的意见。”
钟熙微微一怔:“什么考题?”
钟夙沉默一会儿,说:“花先生直说便是,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够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花准莫习惯性地扶了扶黑框眼镜,淡淡地说:“楚渊兄还真是客气,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先生,叫我准莫,或者直接叫全名就好了,这个考题,是昨晚从叔父那里听来的故事。”
钟熙的眼睛隐约亮了亮:“什么故事?”
花准莫说:“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曾经,有七个年轻人,一女六男,这六个男人中,有一个是女孩的男朋友,他们七人相约去登山,后来爬到快一半的时候,七人之中唯一一个女孩便走不动了,于是其余的六个人就说,让她在这里等待他们就是,六个男人选择了坚持把胜利的旗帜插在峰顶之上。六个人离开,继续前行之后,女孩等待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们回来。”
“终于,在第七天,那些登山的人终于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仅有五人,五个男人告诉女孩,在登山过程中,意外遭遇了暴风雪,她的男朋友不幸在暴风雪中去世了。”
“于是女孩很悲伤,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男朋友拖着湿漉漉的鲜血,满身伤痕地出现在了她面前,告诉她,在登山的过程中,除了他之外的五个人都已经因为暴风雪死了。”
说到这里,花准莫停住了,似乎故事已经结束了。
钟熙愣了愣,他看着神色难明的花准莫,说:“这个故事完了么?那五个人死了,回来的不就是鬼魂吗?这么低级的鬼故事和所谓的考题有什么关系?”
仔细一想,情节似乎有些老套呢,吓唬小学生也许还有点作用吧?
花准莫说的考题是什么?卖什么关子呢?
戚不负慵懒地靠在钟夙身上,漫不经心地说:“钟熙熙,你用点脑子好不好,这个阴阳师讲的故事,显然是要问,到底的那五个男人是鬼,还是那个女孩的男朋友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