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容易弄得自己半身不遂啊……
眼看她不满的程度又要加深了,钟夙彻底认输,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分明的触感让一人一鬼的神智都有些迷糊,火热和冰凉的交织,虚与实的冲撞让他有些停不下来。
她轻吟一声,仿佛所有的不快都可以无所谓一样。
其实她要的,不过就是那种被人呵护宠爱的感觉吧?
作为鬼,她的人性太重了。
“好想要……”
“嗯?”
她的声音越发迷乱起来:“戚戚好想要夙夙……”
钟夙咬了咬牙,索性直接松开了她,淡淡地说:“别闹了,你想再被震伤一次么?”
他真的越来越害怕,他会被这只女鬼整的半身不遂……
戚不负对他来说,就像是放在柜子里的一块肉,虽然上了锁,隔着厚厚的玻璃,他还是能够闻到这块肉的香味,他现在很饿,很饿,比一头狼还要饿,但是他打不开这个柜子……
钟夙头一次觉得,镇邪印这个问题,真的很有必要早点解决了……
直到半夜,他才开始睡觉,因为这只女鬼实在太闹了,一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而且,他竟然还没有能力去阻止她,如果不是她自己觉得腻了,恐怕永远都不会从他身上下去。
第二天清晨,戚不负的身影便消失了,钟夙早早地起床,冲了个凉,有些随意地换了一件衬衣,穿了一件外套出门。
经过那件摆放着牌位的房间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今天不必等我了,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对了,房间的格局我妈已经基本上改了,这个公寓里,你白天的行动也不会受到影响,但是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那就是在这个公寓里,普通人也是能够看得到你的。”
这个公寓,基本上算是半个阴宅了。
钟夙想,戚不负是在的,她应该是听得到的。
等到钟夙离开之后,某只女鬼的身影才缓缓出现。
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他而已,貌似她昨晚,是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戚不负坐在灵位之上,托着下巴,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毫无温度的脸颊莫名有些烧。
她无奈地翻出腾和辉给她的那本书,看着上面的写着的东西,入门的那些似乎就有些难住了她。
她认真地看了好几遍,终于是入门的那一部分背了下来,然后盘腿坐在自己的牌位前,开始打坐练习。
这一幕实际上是很诡异的,一只鬼竟然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所谓归根究底,就是一个“静”字,魂静,心静,意静,然而这一个字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对人来说,首先是身静,逐次递增,做到意静是极为不容易的一件事。
现在的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不能什么都靠着他,她需要变成一只更强大的鬼,才能够好好地站在他身边,否则,和酱油也没什么区别,她戚不负可是主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