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不负屁颠屁颠地走到他身后,向前一跃,跳到了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欢快地唱起歌来。
然而――
事实证明,某只女鬼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
钟夙并非是不会笑,他也从未强迫过自己不许笑,他在戚不负面前,的确算是笑得比较多的了。
但是如果在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想要他笑出来,那么他就只能冷笑了。
两天后,钟夙下班回来。
为了完成他对她所作出的承诺,他冷漠地笑了笑:“呵呵……”
就连身为鬼的戚不负,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无语地干笑:“呵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钟夙吃过晚饭之后,洗了个澡之后,躺在床上休息,戚不负也跟着爬了上去,习惯性地窝在了他怀里。
他看着她满怀期待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只死了这么多年的鬼,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能把一只封建社会的鬼教育成这个样子,那只鬼王也算是值得他佩服了。
因为抱着她,所以钟夙关掉了空调。
“想听故事?”
戚不负点头:“嗯嗯。”
按照钟夙的尿性,他要将什么故事,自己也能猜到一半了,很大的可能是讲鬼故事吧?
呵呵,当她还是人的时候,她也许会害怕他讲的鬼故事,但是作为鬼,她表示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钟夙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千奇百怪的妖怪,我慢慢给你讲吧。有一种妖怪叫做羽衣人,这种妖怪有男有女,但是都穿着羽衣,男的能强X男人,使男人怀孕,这种妖怪我跟着我爸去长白山的时候见过一次,在一本书中有记录到,晋元帝永昌年间,暨阳县有一个农夫,因为干活累了,就在树下休息,忽然有一个穿着羽衣的男人走过来奸-污了这个农夫,过后就消失了,于是农夫怀孕了,十月怀胎之后,即将分娩,那个羽衣人便又来了,他用刀从农夫的身下穿入,农夫生出了一条小蛇,然后农夫也因为这件事,变成了一个太监,后来入宫做了宦官,在皇宫中陈述了这件事……”
戚不负脸色不佳,头一次觉得,天师居然也是这么重口味的人……
他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下有刀穿入什么的么?
就连她都觉得那里一凉好不好!
她缩了缩脖子,低声问道:“这是真的吗?”
真的有这么变态的妖怪吗?
不过,都已经有这么变态的天师了,害怕没变态的妖怪么?
钟夙一贯得面无表情,他淡淡地说:“书上写的,并非是我的原创,你问我,我去哪里问别人?”
戚不负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那夙夙,你的原创呢?和你有关的那种也可以啊……”
他一脸狐疑:“那个你真的要听我讲?”
某女鬼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嗯嗯,戚戚想要听夙夙讲夙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