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他不能出现在关如柔的丈夫面前,他不敢出去光明正大地找工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于是他开始和范成一起埋尸体。
只是他没有想到,妹妹向繁会打电话给他。
向繁说,她不能继续呆在乡下了,因为长期没有亲人在她身边,已经出现了不少人对她心怀不轨了,什么偷看她洗澡,都是常有的事情。
向繁在电话里哭诉,要去找向昌。
得知这个消息的向昌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好,妹妹不爱念书,从小到大陪在爷爷身边,现在爷爷死了,自己一个人,倒也能够好好得养活自己,只是,身为一个女人,她还是没有办法忍受那种被无数人白眼和觊觎的痛苦了。
向昌说,希望她再忍忍,等他有钱了,就回去接她。
向繁答应了。
向昌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快速赚钱的方法,经过多方打听,他终于认识了一个男人,说是男人,其实和女人没什么两样,他出卖的也是自己的身体。
他只能在夜间行动,他不能被关如柔的老公发现他藏在哪里。
夜很深。
等待生意上门的第一天,他便不幸地遇见了一伙开着车的男人。
他们叫他同性恋,将他强行拽进了车里,最后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向昌冷笑。
子夜时分,他拖着破烂的身体,鼻青脸肿地回到了范成租住的房子。
范成出去埋尸体了,大半夜还是没有回来,向昌站在浴室里,任由热水流过他的全身。
浴室内,留在地板上的鲜血和着洗澡水一起,从他的身体上留下,淡淡的,浅浅的。
范成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当向昌看到他,心中充满了异常死寂的窘迫。
然而范成什么都没有说。
第二天,向繁的电话便又紧接着打了过来,她说自己差点出事了,真的不能再一个人待在那个地方了。
此时的向昌手中只剩下了几十块钱现金,他不仅没钱,而且只能过比暗无天日更可怕的生活,他没办法让向繁到这个地方来――他也不想,向繁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
他毫无办法,走投无路中的走投无路。
向昌又想起了关如柔,那个女人家里总会有点钱吧?他想了一整夜,在第二天的晚上,偷偷拿了一把刀,潜进了关如柔的家里。
对于这个路线,他轻车熟路。
向昌只是想要钱而已,但是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关如柔吵了起来,也许不算是吵吧,他也不知道算是什么。
关如柔指着衣柜里的钱包,让他把钱拿走。
向昌微微一怔,正准备去拿钱,门外便响起了关如柔丈夫的脚步声。
关如柔握住向昌手中的刀,让他小小地刺一刀。
向昌觉得,自己是恨这个女人的,但是那一瞬间,他竟然下不了手。
一声巨响之后,门猛然被踹开,关如柔的丈夫出现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