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的。”白坡笑眯眯的道。
“我不会。”颜新坚定摇头。
“不,你一定会。而且,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白坡沉声道。
颜新眼神一暗。“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我上次送给你的那个瓷瓶吗?”
颜新点头。“你说是给我解毒的药。”
当时他‘死’后,母后本来还打算把瓶子从她手里夺走的,但她死活没有答应,坚持把瓶子抱在手里。母后见状,才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打算。
瓶子里就两颗药,她破开了一颗,发现那指甲盖大小的药丸里头还藏着一张小纸条,上头写着他给她这个女儿的话。当时她还很没出息的看哭了,抱着那只小瓷瓶伤心了好久。
但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他们的又一个阴谋!
“那两颗药,你吃了一颗,还有一颗给太子殿下了,对不对?”白坡柔声问道。
颜新心猛地一沉!“你干了什么?”
“其实我没干什么。那两颗药也的确都是解余毒的要,但是――”
凡事就怕一个但是!
因为他这两个字,颜新的心都高高悬了起来。“但是什么?”
“这药我当初在研制的时候,为了防止被人偷去,所以特地又在里头加了一味毒药。也就是说,谁要是吃了它,的确可以解体内现有的毒,但却马上又会中另一种更难解的毒。”
“你!”颜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说谎!我明明已经吃了药了,但至今也没有任何不对!”
“那是因为,另一种毒的解药我已经悄悄给你吃了啊!”白坡笑着,“而且我是不是说谎,以长公主你的聪慧,你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颜新脸色一白,不由倒退了好几步。
白坡走上前来,依然一脸温和的看着她:“算算时间,太子的毒就要在这几天爆发了。你觉得,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他还会对你信任如初吗?哦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另一种毒也是当初天玄国皇室独有的。制毒的草药只有江洲有,解药当然也只在江洲生长。太子殿下要解毒的话,必须派人快马加鞭的往江洲这里来采草药。但是这个毒一旦爆发出来效果就会变得异常猛烈,十天内没有解药,他就会暴毙。”
“你太狠毒了!”
颜新听完,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她立马扭转头就要朝外冲。
“长公主你这是要回京城去吗?你别忘了,你们这一路快马加鞭的走了半个多月,才终于到了这里。你一个人就算能躲过皇太女的人手跑回去,你一个弱女子,至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回去吧,你觉得这时间还来得及吗?更何况……你手上还没有解药呢!”
颜新脚步又一顿。
“你想怎么样?”
白坡目光柔柔的看着他。“长公主你只要同意做一件事,我就立马叫人将解药送到太子殿下嘴边,救下你未来皇夫一条命。”
“什么事?”
“长公主你明明心里清楚,又何必还多次一问呢?”
颜新的身子又不禁一晃。
“恢复天玄国、做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