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身在皇宫,他不方便和她靠得太近,所以一直和她保持着差不多三步远的距离。一路欣赏够了颜新气呼呼的娇态。
两个人前后脚的进了皇后娘娘的寝宫。颜新先进去,对皇后娘娘行个礼后,就冲到后殿去了。
太子随后进来,毕恭毕敬的对皇后娘娘行礼问安。
皇后娘娘因为看到方才颜新气呼呼的表情,再看现在太子一脸的愉悦,顿时就把颜新的气闷归咎到了太子头上――实际上,她似乎也没做错,太子不就是故意惹颜新生气的么?
因而,她语气有些阴晴不定:“太子这是从哪来?”
“哦,父皇最近晚上咳得难受,儿臣听说宫外有一位老大夫在治疗咳疾方面有秘方,所以一早就出去求方子去了。”太子回答。
“是吗?那不知太子你求到了没有?”
“求到了。儿臣可是为他做了半天的药童,才得到这张方子的呢!”太子笑道,连忙从袖子里取出药方。
皇后娘娘却没有看的打算,只摆摆手:“既然求到了,那你赶紧拿去给太医看看,看能不能给皇上服用吧!”
“是,儿臣这就去了。”太子知道这是皇后在赶他走了,连忙从善如流的行礼退下。
而他前脚刚走,后脚皇后娘娘就忙问孟姑姑:“太子今天果然是出宫去求药的?”
“启禀娘娘,正是。不过,拿到药方后,太子殿下是又和郑家大小姐郑青苒在醉仙楼坐了半个时辰,然后才出门回宫。”孟姑姑一字一句的回答。
皇后娘娘听了不禁一声冷笑。“他倒是个多情的种子!这些日子,隔三差五的就出去和她见面。上次他竟然还主动提出让本宫不要小肚鸡肠和那家人一般见识……是本宫小肚鸡肠吗?分明是姓郑的太过分,竟然这么欺负本宫的娇娘!本宫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才会以为本宫是好欺负的呢!”
“娘娘请息怒!”孟姑姑忙道,“太子殿下此举也不一定就是被郑青苒给迷住了。郑青苒是什么人,太子殿下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可不一定。想当初,他那个母妃不就是……”皇后说着,突然住嘴,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孟姑姑也知道这件往事又触碰到了她的伤口,连忙小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糟了!郑相在朝中朋党不少,郑家又是京城世家。他要是娶了郑青苒,那就恒等于身后又添了一座大靠山,就算长公主日后嫁到了钟家,也是没办法和他抗衡的啊!”
“本宫知道。”皇后娘娘冷声道,脸色已经变得格外的难看了。
她一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好一会,她才松开手,又冷冷一笑:“不过,他的婚事可不能由他自己做主。姓郑的和本宫的娇娘不死不休,本宫也必定和他们不死不休!郑青苒想入宫,除非本宫死!”
“那娘娘,您的意思是说?”孟姑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皇后娘娘冷笑:“何必这么麻烦?他们姓郑的不是都想攀高枝吗?那本宫就让他们攀个够!她想嫁皇家,本宫也让她嫁,务必嫁得风风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