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一男。”他趁着换气的时候又唤。
她只好再次应道：“唔。”
他喘息着抬头，问：“你就一直这样乖乖的，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乖，好吗？”
她点头：“嗯。”
朱厉笑，抵着她的额头，“真乖……”
顾一男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干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我要去洗脸。”
他点头：“去吧。”
她腾腾跑去洗脸，留下朱厉站在原地，他低头，伸手摸向那条领带，自己倒是哧一声笑了出来。
晚上睡觉，朱厉第二次难得没缠着她索欢，只表现的异常亲昵，只想捕捉她的嘴，她躲不过就只能承受，朱厉低声问：“觉得烦嘛？”
她违心的摇头：“没有。”
朱厉却说：“烦也不准说。你说了我会生气，知道吗？”
“知道。”
“乖，”他说，“真乖。”
默了默，他突然又开口：“顾一男，我下周有时间，你想出去爬山吗？”
她愣了一下，“爬山？”
“嗯，爬山。”他说，“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你们班上要去爬山，你没去，我带你去好不好？”
她只好说：“好。”
“那我们就约好下周，你别忘了。”
顾一男应了：“我不会忘的，我准备食物。”
“好，食物的问题都交给你。我负责提到山顶。”他的声音充满了难得的温情和软绵。
顾一男立马应了：“说话算话！”
他应道：“嗯，算话。”
她的心情似乎好了点，主动往他怀里拱了拱，拱的朱厉忍不住出声：“乖，别动，你再动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