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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男还是低着头，小心点抠着手指，半响才小声说了一句：“你也一样……你们是双胞胎……”
“言不由衷。”朱厉说，“说的这么勉强？”勾起她的下巴，问：“顾一男，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是不是也会像念念不忘他一样惦记我？”
顾一男急忙摇头：“我没有念念不忘……”
朱厉捏捏她的下巴，说：“还好还有点良心，朱翼没白惦记你。看在这个份上，我也不会不要你。下去！”
顾一男从他腿上离开，呆呆的站着，对于朱厉的喜怒无常不知所措。
“你跟欧战多长时间？”他翻着书问。
“一年多……”
朱厉猛的合上书，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问：“你还跟几个男人睡过？”
顾一男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朱厉……”
“说话！”
“两个……”
“顾一男！”
她睁着眼，慌乱的说：“两个……欧战，和你……”
朱厉冷笑：“两个？朱翼呢？门口那个呢？你当我傻子是不是？”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常锦？都说了没有了！”
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朱翼没碰过我，他说要等我嫁给他以后才会要我，他才不会……”不会像你这样禽兽不如，她伸手抹眼泪，抬头看着他问：“你买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你现在问是找茬吗？”
“对，我就是找茬，”他大方的承认，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捏着她的下巴：“欧战……别让我发现你跟欧战有一点关系，还有对门的那个，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要不然我亲手掐死你！”
顾一男急忙点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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