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只能呆呆地看着正前方。
梁子彦给她来电话。
她强打起精神,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危险,所以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还没有从一蹶不振的痛苦中回过神来,笑问:“你能回家了吗?”
“我现在就在家里,你去哪儿了?”他充满了焦灼。
“我出来转转,透口气,马上就回家。”她已经是罪人了,不能再对不起他。
他笑道:“不要担心了,所有的事都解决了!你快回来,我来告诉你。”
从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将近二十分钟才回到家,她被自己吓了一跳,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就走了那么长时间!
家里非常热闹,熟睡的两个活宝醒了,梁子彦在,刘鸥在,连赵博也来了。
她没想到赵博会在,有些不知所措。
梁子彦笑道:“不要担心,这件事我爸爸会解决的,他已经让赵氏集团的投资部去分散购买股票,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全额收购这些公司。”
梁子彦是个局外人,学的是法律,做的是特警,所以他并不知道所谓的全额收购是怎样的一场血腥厮杀。
当然,赵氏集团财力惊人,却也是刚刚从涉黑丑闻的阴影中走出来,自身元气大伤,现在居然为了她的一个鲁莽决定说收购就收购,那些公司也都不是简单的。
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她知道赵博是商业奇才,因而更清楚,做这样愚蠢而又荒唐的决定对赵博来说是多么可笑的。
简单来说就是五个字,损人不利已。
她长大了嘴巴。
这件事,连刘鸥也不拦着,她有些局促,忙起身说:“不必的。”
“放松一点儿,孩子。”赵博笑道,“就当我们玩儿一个游戏,输赢不必挂怀,最重要的是,心安理得。”
她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抓住梁子彦,小声说:“子彦,快阻止赵叔叔,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知道。”他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是我恳求他帮忙的。”
她愣了一下。
“你我同样是没有办法解开心结的人,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可以纠结几年甚至几十年,沐夕,我不希望你留下任何遗憾。”他握住她的手。
“如果你爸爸的公司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才叫遗憾呢!”她急得快哭了。
刘鸥不冷不热地说:“放心吧,中国区结束了,外面还有呢!再说,你就对赵先生那么没有信心?我们一定输吗?赵氏集团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不单单是靠发展,这样的围剿,是由弱变强的必经之路。来吧,看看赵先生不是浪得虚名。”
赵博轻松地盯着电脑屏幕,悠闲地喝着咖啡,浅笑道:“别说的那么夸张,我好长时间没玩儿了,别再孩子们面前丢脸才好。”
清清淡淡几句话,几个小时的等待。
低落的股价一直狂跌,赵氏集团大手笔出击,将所有的散股全部收入囊中。
没达到对方的心理底价,对方一直在压价,赵氏集团一直买进,一直在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