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瞥了他一眼。
他开怀一笑,用手温柔地把玩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柔声说:“你自己一个人太寂寞的话,就去找达远他们吧,或者和娇娇姐一起出去也行,别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
“别替我操心,我好得很。”她软软一笑,伸出手来挽住他的后项,送上自己香软的唇,湿漉漉的水滴在他的外套上,发出一阵阵细弱的闷响,撩拨人心。
一阵贪婪的唇舌纠缠,他喘着粗气拉开她,笑道:“来不及了,我要走了!”
她起身顺手抓起毛巾裹住自己。
他忍不住笑:“你起来做什么?快躺着吧,太冷了。”
“我送你去门口。”她搭住他的肩膀,跟他一起走进室内。
“一个人在家,不要胡思乱想。”他捧住她的脸,低声说,“我明天马上就回来。”
她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又吻了她一次,这才依依不舍地出门去。
她快速套上浴袍,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就拉开门,他站在电梯口,看她追出来,忍不住轻轻地捏她的脸,催促道:“快回去,外面很冷。”
她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等电梯,等电梯来了,我就进去。”
他搂住她的腰,在她唇边喃喃地说:“得把隔壁也买过来才行。”
她意识到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天早上我一下班就过来接你,记得要打扮漂亮一点。”他提醒她。
她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他向来不会发表任何意见,今天忽然有这样的要求,奇了怪了。
她偏着头看他,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第一次见面不怎么愉快,更没有对彼此的非分之想,也没什么可纪念的。
他用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们明天一起出去玩儿怎么样?”
她笑,难得他那么好的兴致,加上她心情大好,自然是没什么别的话说。
“去哪儿?”她问。
“明天再说吧!”他挡住电梯的门,探头出来又吻了她一下,冲她微笑。
她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这就是所谓的“难分难舍”,他只怕还没到一楼呢,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自觉可笑,轻轻地拉门回去,又一次回到水池里。
刚刚坐下,电话铃声响起。
“这头事情已经都办妥了。”电话是刘鸥打来的。
太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最后一个麻烦也没有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接连喝下三杯酒,满脸通红地看着天,拿起手机给沐阳打电话。
那头正是中午,沐阳还在吃午饭,接到她的电话第一句就问她是不是喝醉了,又问是不是和子彦哥吵架了。
高兴的时候酒量是差了那么一点,怎么就让沐阳听出自己喝酒了呢?
她笑着说:“不,我没和谁吵架,我是要告诉你,杀死爸爸的凶手,马上就要为自己的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