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特别是这个时候。”
郑可茵气冲冲地坐在沙发上,将包往桌上一拍,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话可说!”
“小禾的死不是意外。”她开门见山。
郑可茵打了个冷战,怒道:“你这盆脏水打算泼在谁头上!不是意外?那就是有人故意杀人了!你说我哥还是我妈?沐夕啊沐夕,我真是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为了维护你的梁子彦,居然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好!如果你硬要这么说的话,报警好了!不管是我哥我爸爸妈妈还是我,找到证据,我们这就给李小禾偿命!”
她没有说话,轻轻地摇头。
郑可茵的愤怒一发不可收拾:“你真是够了!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这么对待我哥,是天经地义,是名正言顺,是心安理得,是应理该当对不对!该死!”
郑可茵虽然一直在骂人,但却没有站起来就走,所以她确定她应该能听进去一些,比起蛮横不讲理的苏北和唯利是图的小心眼郑永,郑家唯一讲理的人就坐在她对面。
“你为什么不说话!”郑可茵吼。
“我在等。”她笑了笑,按下电话铃让人送咖啡进来。
“等什么?”郑可茵问,“等你的保全上来把我从这里赶出去,就像他们把我妈妈赶出去一样!对不对!”
一说到这里,郑可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手拼命地拍打着她的桌子。
“不,我在等你冷静下来。”她低声说,“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得进去,我也不指望你现在就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说,但你也是学过法律的人,有些事应该比你爸爸妈妈更清楚,我现在跟你说,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让你在某个冷静的时候好好想想,我知道你对你哥哥充满了敬佩和崇拜,能理解你们深刻的兄妹情,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应该眼睁睁地看着他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
“罪人?”郑可茵嗤笑道,“是谁告诉你我哥杀死了李小禾?该不会是你那个越南神婆便宜妈帮你见到李小禾,她告诉你的吧?”
郑可茵的嘲讽令人愤怒,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摇着头轻声说:“还有月牙儿的保姆、李小禾的妈妈。”
“你简直是太搞笑了!”郑可茵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娇娇姐走进来,小声问:“有没有受伤?抱歉我不知道她原来是要和你吵架,刚刚见到的时候,她很客气,说要见见你,和你讨论一下,怎么避免她妈妈再来找你。”
她靠在椅背上,浑身无力,任何一个陌生人的怀疑都不会影响她的心情,唯独郑可茵这样交往多年的朋友,却闹成这样,真实令人伤心。
忍不住轻叹一声,笑道:“没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可怕的可不是黏皮糖一样的苏北和暴怒青年郑可茵,而是一声不吭的郑可军。
一个郑可军就这样,再加上一个许若卿,同样是难缠的人物,她会用一样的手段让他们感受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麻烦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