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好相见。现在你那个富二代是不错了,可谁知道将来我们家可军又是什么样的人物?指不定就有需要的地方!风水轮流转,他们家有钱有势又怎么样,不会走运一辈子的!这还需要有人帮忙。”
她点了点头,盯着苏北。
苏北已经看到她打开支票簿,大概怕自己随意写几个钱就打发她走,于是便立刻伸出一根手指头,掷地有声地说:“一百万。”
她低头就把支票开好,递过去的时候苏北脸上的红晕愈发浓厚,既懊恼又吃惊。
懊恼的是看她那么爽快,一下子就把钱拿出来了,恨自己要得太少,吃惊的是她居然能拿出那么多钱来。
悻悻地接了支票,再厚颜无耻也没有办法再继续讹诈了,从她这里出去的时候,捎带手从桌上拿走了一个烟灰缸。
她只当没有看到,更庆幸以后都不愿意再看到这个人。
原以为苏北已经走了,但谁想到自己刚下到车库,就看到郑永正在发动车子,可怜兮兮地一个人舞弄着车子,苏北坐在副驾驶上,入迷地看着那两张支票。
不期而遇让郑永颇有些尴尬,但苏北却一下子就从车上跳下来,叉着腰指着她怒道:“你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你!给了我的钱你休想反悔再拿回去!还有还有!我可什么都没拿你的!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下地狱割舌头!”
她哭笑不得,只是打算出去一趟,却被苏北看做故意追上来找麻烦,无奈地摇头,如果说现在还有一丝的忍耐,那也是看在郑可茵的面子上。
她打算息事宁人,对方却不那么想,苏北看她不言不语往前走,立刻追上来,一把扯住她的衣服,怒道:“你这个小婊子!我看你敢报警。”
现在的苏北和土匪亦无两样。
她推开对方的钳制,冷笑道:“阿姨,如果我真的不想给你钱,有的是办法,虽然你拿着我亲手签名的支票,只要我一个电话,那就是一张废纸,我只要在家里打个电话就好,用不着追出来!”
苏北愣了一下,又横道:“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谁知道你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当着我们做一套,背着我们又是做一套!你最拿手了!现在说给我钱,一转眼就指不定告到什么地方去了!上次不也是一样,我儿子在外面,你居然和男人在里面鬼混!”
“好看吗?”她怒从心起,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真不要脸!”苏北一下子就哭了。
她嗤笑一声,推开苏北的手,按下自己的车钥匙,“说到这个,比起您我还差得远呢!”
苏北一声更比一声哭得更大,郑永见状,上前找她理论,她无奈地摇摇头,好在两个保安经过阻止了更大的纷争,郑永载着苏北暴怒而去,她也上了车子,她该做的事情还很多,其中并不包括和他们两口子吵架。
康龙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上,上次说他住院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