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挠了挠头,忐忑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说都一样。”她笑。
“我之前答应过你。”他说。
“那是因为你也以为杀死我爸爸的人是你爸爸。”她绕了一圈儿,回到原地。
他听到这里,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
“别为以前说过的话耿耿于怀,我这个人,记性很差的,经常忘事儿。”她拉紧身上的外套,“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黏在一起我也受不了。两个人之间还是得有些距离。”
他的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她吸了吸鼻子,挑起眉头。
“忽然意识到自己少年时期迷恋的男人原来是个穷凶极恶、思想扭曲的坏人,是会有落差的。”他学着她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他居然猜得到这些。
她叹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
“那么这样吧,应该这么说,你一直觉得自己之前喜欢的是金子,现在忽然发现时****了。”他又说。
她哑然失笑,无奈地摇摇头:“能别这么说话了吗?”
“适当的时候讽刺一下情敌,是我这种小心眼的人喜欢做的事。”他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苦笑。
“让我来替你拿个主意吧。”他笑,“把该说的找个地方都说了。”
“你不会让我去树上挖个洞吧?”她无奈。
“这就要看你怎么选了。”他说,“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愿意。”
她吐出一口气。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我要给你自由,不是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他用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么说吧,如果你想找个地方说话,我能帮你找到最合适的地方,最合适的人去听,但如果你只想保持缄默,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对我这么好?”她笑问。
“这只是个开始!将来还有更好的!”他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呢。”她幽幽地笑,他的态度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为什么骂你?”他轻声问。
“到这个时候还优柔寡断。”她自惭。
“我知道你每做出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并且会为之负责的,我很高兴,因为你决定和我在一起就说明你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笑,“慢慢来吧,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你没有办法做决定,就交给老天吧!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们去一趟泰国,那个男人给你的地址,如果打听到夏恩香的事和郑可军有关,你就找人把心里的事都说出来,如果没有,那么从今往后,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也不去掺和任何一个和郑可军有关的事。”
她其实不是犹豫,只是无奈,郑可军虽然对所有的人都很恶毒,无所不用其极,但对她是很好的。
如果不掺杂李小禾的死和那么多条人命,袖手旁观几乎是毫无悬念的,搞不好她还会傻乎乎地劝他改邪归正,即便是这个时候,要亲手把郑可军送上审判台,多少有些让人伤怀。。
梁子彦说的这个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