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答应了一句,任何时候就可以直接出来,无奈的是愣头青遇上了愣头青,谁也不肯低头。
梁子彦宁可被关禁闭,也不愿意松口,别说孙伯庸,曾老爷子连赵博都不见,就是一门心思扭过他的“坏脾气”,嘴里最常重复的一句话就是,只要多了个女人,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是不是?
孔维清专程过来和她说这些,是怕她会担心梁子彦的安危,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只说曾老爷子消了那口气,自然就放人了,总不会关他一辈子,毕竟曾老爷子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多些管教也是正常的。
她知道,这不是多些管教的问题,而是原则。
上一次为了她,梁子彦带着尹忠林那一帮帮人把自己的队伍全都撂倒了,这一次又为了她动用所有保全人员,不但闯入郑可军的宴会,还闹出不雅视频来,更不要提之前为了她在办公楼面前和郑可军的人打群架。
种种种种,曾老爷子都算在她头上了,她是红颜祸水,是罪不可赦的坏女人。
为了一个坏女人牺牲前程,甚至是自己,触犯了曾老爷子的底线,他们的事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梁子彦每一次说要扔掉这担子,都是因为她。
这种根深蒂固的偏执,无药可解。
过多的退让和忍耐只会让他们看到软弱,她认同孔维清的说法,曾老爷子不会关着梁子彦一辈子,但她并不打算等。
胸有成竹的时候,等待才有意义,光是碰运气已经够糟糕了,还要等着别人开恩,这不是沐夕的风格。
她能做律师,也能做生意人,可没有一样比这个更难,改变一个人的偏见。
这一次她没有擅自行动,而是主动找来尹忠林和杨达远,把自己想见曾老爷子的事说了一遍。
自己赶过来的吴书纯首先发表意见:“连赵叔叔他都不见,怎么可能见你呢?再说,老爷子嘴巴那么恶毒,他本来就恨你,你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找他,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同意书纯的看法。”杨达远在一边帮腔,“你现在去找老爷子也做不了什么,老头的个性我比谁都清楚,认准了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现在针对的是子彦,只要子彦那边处理好了,自然也就好了。你插一脚,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她低头不语,嘴角含笑。
“我觉得,还是找个人好好问问现在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安排你偷偷溜进去看看子彦。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子彦松个口,老头也只是要个回答而已,至于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吴书纯又说。
“这不可能。”一直沉默的尹忠林苦笑道,“上次是因为子彦带着我们,所以才侥幸进去了,现在子彦不在,我们没有把握,再说,偷偷摸摸的,看着不好。”
“争论到此为止。”她站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已经给曾老爷子的办公室去过电话,他在等我。”
“他愿意见你?”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