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松,表情也很惬意,“这种事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你简直是疯了!”她无法反抗,轻声软语他也听不进去,这里是酒店!郑家所有的亲戚都在!
“我是疯了。”他并没多说,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被你逼疯的。”
“先放开我!”她晃了一下,无奈地说,“难道你还怕我能从你面前逃走吗?”
他终于慢慢放开手,扬起眉头看着她,眼神热烘烘的,充满即将暴怒的**。
她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轻轻推着他的后背,小声说:“你先走好不好?我办完这边的事就过去找你?”
“这边的事?”他的笑容消失,脸上浮出不善的嫉妒,“这边迎宾喝酒的正经事,原来我是在这里妨碍你成为贵夫人的绊脚石?”
“好了好了,就算我说错了话,可以吗?”她往门口看了一眼,再一次让他走。
他一直隐忍的怒火开始爆发,扯住她的手臂。
“沐夕!你在里面吗?沐夕!”郑可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用力拍着门板。
“我在!”她慌慌张张地回答,生怕梁子彦出声。
“快出来了!要开席了,大家都在等你,还没好吗?”郑可军又用力拍着门板,然后就是刷门卡的滴滴声。
最近两年养成的习惯,进了酒店门就锁门,都忘了还有化妆师要来。
“喔。”她一面答应着准备去开门,一边推他,“你先走。”
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举动在他看来是多荒唐可笑,还带着莫名的羞辱。
他脸色铁青,一把打横将她扛起来,扔在沙发上,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就泰山压顶一样下来,粗鲁地分开她的腿。
几乎没有给她反抗的时间,就已经冲到她的屏障前。
一阵刺痛。
郑可军在门外高声喊:“沐夕!你怎么了!快把门开开。”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破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深入她的体内,他狂妄又肆无忌惮让人抓狂,郑可军的声音置若罔闻,他只顾在她身体里探索,彻底放开了她的手脚和嘴。
手机就在面前,要求助也可以直接开口,什么都不阻拦,他这是在逼她。
要么随他,要么毁他。
压上那么重的赌注,这又是何苦呢?
她从不知道,这件事可以让人如此刺激,带着不可言表的兴奋,即便在这个时候,她虽竭力遏制内心的渴望,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向他扬起身子。
“沐夕!你怎么不说话了!沐夕!沐夕!”郑可军越来越焦灼。
他覆上她,动作愈发疯狂,唇贴着她的锁骨,所过之处麻酥酥地痒、湿漉漉地凉,这一刻的他像个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孩子,得意地看着她笑,挑衅一般地故意不去触碰她的唇,好像是等她开口回答一门之隔的郑可军。
郑可军已经开始撞门,一下又一下,他撞向她,一下接一下。
这本该甜蜜的瞬间,成了最磨魂消骨的折磨,名正言顺的爱,因为郑可军的存在,看起来像是十恶不赦的偷情。
梁子彦的惩罚很残酷,把她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