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个性,现在拿出来也还是太早了点,毕竟还有很多事我没证据,没弄清楚,所以你和子彦少爷分手的时候我都没拿出来,最近我听说你要和别人结婚了,希望我现在拿出来,还不算太晚。”
她眨了眨眼睛,忍住即将冒出来的眼泪,淡淡地说:“这也不证明赵先生没有伤害过我的父亲。”
刘鸥浅笑一声,轻声问:“我们现在也在找这个中饱私囊的人,显然,不管是这个公司的持牌人还是你的父亲都只是个帮手而已,就算持牌人,也有很多情况不清楚,但是你的父亲,对于整件事的运作,比谁都熟悉,如果你是赵先生,你会不会把唯一一个知道所有实情的关键证人杀死,堵住自己的路?任由别人掏空自己的公司?”
她不言不语,将资料递回给了刘鸥,幽幽地苦笑:“梁子彦并没有跟我说起这些事。”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这个傻瓜自从找到了你爸爸尸骸之后就一直憋着,他也以为杀你爸爸的人是赵先生。”刘鸥轻叹一声,“他们父子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只有几年而已,本来就有些误会,自从太太过世之后,子彦少爷又带着子君少爷搬出去了,这么多年了,只有两年前为了你的事去找过赵先生一次,因为这个吵了一架,他们沟通太少,又误会太多,才会有现在的局面。”
她隐隐能感觉到刘鸥的用意,这是在医治她最后的心病,只要赵博不是杀死父亲沐春荣的幕后元凶,她和梁子彦就能再续前缘。
正如刘鸥所说,真相的确来得晚了一些。
如果是两年前她知道这些事,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跑到梁子彦身边去,可现在她不能。真相呼之欲出,其实看得出来,刘鸥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却没有言明,等这件事完了,她自然会亲自去弄清楚,可现在要紧的是,弄清小禾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就不打算把梁子彦扯进来,现在知道他不是仇人之后,更不肯把他扯进来了,郑可军的可怕,只有她最清楚。
“我知道了。”她表现得很平静。
“沐夕。”刘鸥显得有些吃惊,“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我是很高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她轻轻点头。
“你和子彦少爷?”刘鸥又问。
她轻轻笑了笑,正欲说话,远处郑可军一溜小跑过来,冲她招手,便一字一顿地说:“都过去了,每个女人都会在爱情里犯错,我现在能嫁给我暗恋了十年的男人,什么都够了,梁先生现在那么好的条件,别说我这样的女人,就是几十个比我强的女人都可以找到,就这样吧,别为我费心了。”
郑可军停住脚步,默默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刘鸥大失所望,回头瞟了一眼郑可军,悻悻而去。
郑可军打扮一新,上前拉住她,盯着刘鸥的背影,冷笑道:“他又来找你的麻烦?”
“就是劝我和梁子彦和好,没什么的。”她打了个哈欠,云淡风轻地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郑可军抬手看看表,咧嘴一笑:“先走吧!他们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