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个和杨达远很熟,只做了简单的登记便让他们进去了。
梁子彦出去了。
她静静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桌面上是一张她的画像,素描的,用精美的相框框起来了。
杨达远坐立不安,不停地打电话。
梁子彦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地待会儿,好吗?”她背过脸去,只怕让人看到自己的泪。
杨达远忙不迭出去了。
午后的夕阳照进来,整个房间暖暖的,满屋子喜庆的红色,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已经洗得很旧了,上面还有她喜欢的洗衣露的香味。
这件衣服是她挑的。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共同的回忆也少得可怜。
没有照片,他就用赵子君的素描来想念自己,一件廉价的黑色外套,穿了整整两年,每天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活得该有多累?
心如刀绞,她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自己的眼泪,轻轻地叹气。
他的车钥匙就放在桌上,上面有个水晶球,那是她的照片。
不管误会有多深,这个想杀他爸爸的女人已经“死了”,他为何还要这样执念呢?
他的爱满满都是,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端着热茶送进来,看到她拿着相框,忙不迭上前来,焦灼地说:“小姐,这个不能碰,那是梁队的宝・・・・・・”
话音在看到她的容貌之后彻底被吓坏,惊呼一声,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洒了一滩,嘴里惊呼道:“我的天啊!这个世界居然真有她!”
是赵子君的画画得太像,也是她的出现太过突然,人人都有见鬼的感觉。
她脸色苍白,浅浅一笑。
小伙子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收回呆滞的目光,低着头小声说:“抱歉,小姐,我不知道你还会回来,那些该死的家伙骗我,说你已经死了。”
她没有说话,两片唇瓣像是长在一起一样,无法撕开。
小伙子出去没多久,曾老爷子来了。
这么大的事,瞒不住他老人家,看来上次的病好得利索了,完全看不出来。
盯着她看了很久,曾老爷子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子彦的办公室里的,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子彦答应过我,三年之后娶我的女儿,你就那么见不得人好?雪帆是我唯一的女儿,子彦已经是我半个儿子,我向你保证,如果你再坏他们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
她满心的愤怒化作了一抹浅笑,她有真正应该做的事,在这些小事上纠缠,太无聊。
所以,她笑道:“那么现在就把你的枪拿出来,打死我。”
“上个月,当地政府向我们施压,要求对子彦严惩不贷,理由是他处理一宗案件执法过当。我当那个畜生为什么一直咬着子彦不放,原来就是你!”曾老爷子声如洪钟,“让你和你的那些情夫都离子彦远一点!再拿这些事做文章,咱们走着瞧!”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畜生,指的应该是郑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