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简单,唯有说实话,“我会尽全力阻止,但这不代表我能成功,他的能力你我都清楚,我只是希望他有所防备。”
吴书纯终于不说话了,静静地说:“你等我一下。”
几分钟之后,吴书纯诧异地问:“你被那个男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刚刚已经说过了,这和你没有关系。”她笑了笑,“这件事找杨达远比找你更靠得住,但我知道,达远不会帮我隐瞒,可你会。”
吴书纯又沉默。
“因为你爱梁子彦。”她笑,“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机会,我会消失,你去保护他,照顾他。”
“喂!”吴书纯嚷起来。
她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对于吴书纯,她并不担心,只要和梁子彦有关,绝对不会等闲视之,梁子彦只有有所防备,想伤害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剩下的,就只是告诉郑可军她的决定。
她回到自己家里,躺在床上还不够一个小时,门就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看到的是邻居满脸倦容地站在门口,手里举着电话,无奈地说:“这电话你用吧,用完了再还给我。有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打电话过来,非要找你。”
电话是吴书纯打过来的,递到手里的时候还响个不停,她接过来,压低声音问:“你这么纠缠不休,是想让我再回到梁子彦身边,对不对?那好,我现在就成全你。只是那个时候,你可千万要真心祝福我们!”
吴书纯终于不说话了。
她谢过邻居,把电话还给对方。
邻居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她做的事的确可笑,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不说,还给对方添了麻烦。
回到房间里,天慢慢亮了,昨夜来过的那个女人毫不客气地把门推开,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走了。
这些人的态度折射出郑可军的耐性,他已经濒临愤怒的边缘。
她非得见他一面不可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
如果她真想见一个人,没什么能阻止的。按照她的想法,光明正大的,未必就需要这么小心谨慎,政坛虽可怕,却也还是讲求真凭实据,大可不必如此,难道他连个女性朋友都不能有吗?只是该顾虑的是郑可军的感受,现在身居要职,在那个环境里学会了草木皆兵、小心谨慎也不足为奇,只是失了坦荡怪可惜的。
要想把这事儿说清楚,让人传个话还不行,非得亲眼见到他才可以。
想了个妥当的办法,一切准备就绪,天已经大亮。
公司那边很快就回了电话,说一切都准备好了,下午六点钟晚宴开始,她只要差不多赶过去就行。
锁好了门,她选择坐公交,最好的掩藏不是藏在深山,而是藏于闹市,人群熙熙攘攘,很容易就能走脱,说来也巧,郑可茵发了疯似的找她,电话不通,家里没有人,车子扔在海边了,还以为她出了事,正好和她同乘公交的一个人是郑可茵工作室的前台,曾经见过她一次,忙着就给郑可茵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