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吴书纯正和坐在身边的一个女人聊得很热,无暇注意她。
走到车尾找到角落的位子坐下,她如虚脱一般无力动弹。
吴书纯太过兴奋,车厢里很空,说话的声音很大,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问吴书纯,对了,最近梁子彦怎么样?我们同学聚会他是从来都不参加,能和他见面的也只有你和达远。
别提了。
吴书纯拍着大腿,怒着摇头,这家伙哪儿哪儿都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太差!
他和那个女人还在一起啊?不是说那女人甩掉他嫁入豪门了吗?女人很是吃惊。
真是的!这家伙平日里看起来和女人绝缘,一旦坠入情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情圣!一辈子和两个女人好,都没遇到什么好鸟!
第一个女人要钱,这还好,遇到有钱的就跑了,这也不算什么。
最可怕的是第二个女人,要命!
她的心抽了一下,将外套上的帽子拉过来,挡住自己的脸。
那女人一边笑一边摇头说不可能。
吴书纯无意多说,只嗤笑道,怎么不可能,他为那个女人,差点儿都死了!还好,后来死的是那个女人,要不然,那浑人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来呢!
殡仪馆两个站开外,是青山环抱的郊野公园,吴书纯和那个女人径直下了车,提着野餐篮子走了。
这些话虽然只是女人间的闲聊,但听起来很可笑,什么叫梁子彦差点儿为她死了?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些事呢?
“这位小姐,请问一下,殡仪馆该坐到那个站?”身后两个男人看着她笑。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你们坐过了,前两个站就是。”
她现在没有精力闲聊,遇到事情太多,有点儿缓不过劲儿来。
稍稍年长的那个居然主动坐到她身边来,看着她笑,那笑容很干净,带着研究。
她有些不悦,车上的座位一多半儿是空的,为什么要坐到她身边来?
“你还有事吗?”她语气不太客气。
“小姐,你看起来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男人对她的不悦视而不见,笑眯眯地看着她,本来就小的两只眼睛,这么一笑就只剩下两条线了。
她吁了一口气,将帽子再拉得严实一点儿,打开窗户靠过去,不搭理他。
“我记忆中前两年有个很风光的美女律师,叫什么来着?”男人探究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梁子彦与她爱恨纠缠,余情未了,那这个人呢?算哪根葱?
她没有吭声,不管对方知道多少,找得到证据就不会这样旁敲侧击地试探。
看她没反应,这男人也算脸皮够厚,扭头对身后的年轻男子笑:“都说美女没脑子,谁说没脑子?那个美女律师就特别聪明,在小事务所赚尽风头,然后就跳槽去大公司捞钱、捞名声。”
“先生,让一让。”她本就只是搭车一段路,什么地方下车不是下?这男人居心叵测,不是善茬。
三十六计走为上,如果这人真有什么目的,一定会再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