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过去,陆慧只是略知一二。
“遇到了狠心的旧情人。”她这样回答。
也是这个时候,陆慧才知道,她的旧情人,并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郑可军。
“他只是我好朋友的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而已。”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解释自己和郑可军之间的关系,既然有可能会连累陆慧,她希望能把事情的真相用最简单的方法说明白。
“傻瓜。”陆慧听完她的这个定义,就已经直摇头了,“永远不可能有朋友这样对你!这些年他是怎么对你的,我一清二楚!”
她打了个冷战,尴尬一笑:“不可能。”
“你还是太天真。”陆慧问她,“我问你,你之前为什么会和你的旧情人分手?”
这点她完全可以肯定,是梁子彦甩了她,而郑可军和梁子彦从来都不对眼,所以这件事,和郑可军绝无关系。
一言难尽,她都可以放下父亲的仇恨,但他却一再利用她,一再隐瞒,一再欺骗。这一次,她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将之前所有的事和盘托出,包括梁子彦对自己态度的骤变,买下豪华墓地埋葬父亲的骸骨,却不愿把真相告诉她。
听完他的描述,陆慧表情深沉,抿了一口咖啡,压低声音问:“你想过没有,梁子彦为什么宁可抛下所有的一切要你跟他走?”
她没有说话,在此撕裂伤口,比先前更痛。
“因为他不想你和他的家人起冲突。”陆慧耐心地开导,“如果他真的只是利用你,又何必这样呢?你是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他想让你和你弟弟消失,就像让你爸爸消失一样容易。”
她打了个冷战。
“所以只有一个理由,他是真的爱你。他宁可明珠暗投,也要息事宁人。他不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事,大概只是想等时过境迁,等一个好的时机而已。”陆慧摇头轻叹,“我现在越是接触,越是发觉,郑可军不是个简单的人。”
她对这种观点很是诧异,尤其这种话是从陆慧的嘴里说出来的,这也是那么长时间以后,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说梁子彦的好话,这个人还是对她平日里关怀备至的陆慧,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她有些蛮横,不愿再听。
陆慧轻叹了一声,抿嘴说:“我建议你,彻底把这个问题搞清楚。”“还不够清楚吗?”她显得有些激动,“我淋着雨去他的办公楼门口等他,我去找所有能见到他的渠道,像个可怜的流浪狗,他都不愿意见我,可我一去找他爸爸,他立刻就出现了!”“我从没见你那么激动过,孩子。”陆慧扶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不是让你和他旧情复燃,当即就结了这段恩怨,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女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人蒙蔽。”她想起梁子彦看她的眼神,无奈苦笑,误会?有这种侥幸的可能吗?
慢慢冷静下来,她对陆慧说:“这一次,我会连累你们的,赵家父子,都不是好人。”
“世上哪有好人和坏人!”陆慧笑道,“每个人都有两面,要看你怎么看,去吧!把该搞清的事情搞搞清楚,我任何时候都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