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回答,“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他捏得她的手生疼,不满意这个答案?
她忙又转换话题,谄媚道:“嗯,我还是很恨你。”
他压下的愤怒又开始升起,并且不住沸腾。
这种回答显然不走心,她不是有心和他聊天,只是让他感觉自己纯粹应付敷衍,还是没有任何感**彩。
“L先生,看开些吧!人都死了,恨不恨有那么重要吗?”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他的外套纽扣,看他盯着自己的脸,便趁机将手放进他的衣服下摆,“一个死了的女人,还想她做什么!现在过来,我和你一起做些让我们两个人都觉得开心的事。”
她的手慢慢向下,摩挲着他的内裤边缘。
他从失神中回过来,双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向后推了一步,咬着牙看她,眼睛通红,鼻头也是红的。
“认真跟我聊聊,好吗?”他几乎在恳求。
“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聊天啊。”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真是我见过最难服侍的男人,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该做什么做什么,你非要聊天,我陪你聊了,你还嫌我不认真,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让你满意了。”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怜惜地看着她,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梁子彦是神一样的存在,忽然意识到他也有脆弱和无奈的一面,她成功地刺痛了他,自己也跟着痛。
她将头别向一边,欲哭无泪,都做到这一步,他还坚信自己就是沐夕,这样的执着从未改变,一如他当日决绝地斩断和她之间所有的联系,这男人的烈性子,从不知道何谓缓冲。
他拉她到怀中,用力将她搂紧,在她头顶喷着热气,喃喃地说:“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就这么待着。”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感觉沐夕又回来了!
她冷笑着靠在他的胸口,轻轻闭上眼睛,梁子彦,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是你把我逼上这条绝路,现在又如此假惺惺地装长情!难道骗了她一次,还想再骗第二次!
他慢慢躺下去,死死地搂着她,声音苦涩,只能一次次地重复:“就这样静静地待会儿。”
疲惫加上痛苦,他似乎在她这里得到了安宁,很快便沉沉睡去。
即便他已经睡着了,她还是没能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他能睡着,她不行。
过往痛苦的回忆像无情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划破她已经长满厚茧的心,还以为不会再痛了。
后半夜,他越睡越熟,她终于得以脱离他钢铁一样的钳制,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这个时候要杀死他,是最好的机会,无论是用刀子或者是枕头,乃至一双丝袜,她现在捶胸顿足的是,她有一整夜的时间下手,却在他醒过来之后才开始懊恼。
下巴冒起的青色胡茬让他看起来格外沧桑,睡饱了之后,整个人都比昨天更有精神,一夜香闺作伴,一大早他就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她看,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肚一样。
应该让他了解,在陆雨竹这里睡一觉不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