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您绝对有追究我的自由。”她拍拍手,“我也有拒绝你的理由。”
“我今天晚上就要和你在一起!”他又喝了一口酒,蛮横地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
“可以。”她冲着老板摆摆手,要来两只杯子,灌满啤酒,再平均地将先前喝剩下的白酒往啤酒里兑,一人面前一杯,她笑道,“你只要喝完这一杯,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二话不说,抬起杯子就急匆匆灌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他又抢了过去喝下去。
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上,踉踉跄跄走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扯起来,吻就重重地压了上来。
吻了她不到五秒钟,他就跌坐在椅子上,埋头沉睡。
老板冲她伸出大拇指,她放下钱,盯着烂醉如泥的他,和陆慧在一起,学会的就不止是做生意,更有圆滑的人情世故,这种事遇到过多少回,没有一个人能得逞,他那普通的酒量,几秒钟倒下算是久的了。
她还见过没喝完就吐了的、喝完就送医院的。
唇角他狂吻的余温开始蔓延,她果断地提醒自己过去留下的可不只是伤痛,更多是,教训。
这个男人从没真心对待过她!
老板刚好接到杨达远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了这里的地址,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转回酒店。
辗转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和阿蜜一起来到机场。
经过昨天的事,她明白自己的过度自信很快就会被烧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无法预见。
羽翼刚丰,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开战的时候。
所有的手续都没有问题,可马上登机的时候问题来了,她被限制出境!理由是她是一个案件的重要证人,必须等开完庭之后才能离开。
用脚趾头也知道是他干的好事!
这是要逼死谁?
早该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已经有恃无恐到了这个地步!
阿蜜婚期将至,铁定不能留下她作陪,她想了想,自己一个人转回酒店,他早料到一切,酒店的房间还为她留着、浴缸里的洗澡水已经放好,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她似笑非笑地坐在沙发上,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梁子彦站在门口,轻轻地整理手里的粉色红玫瑰,一共五百二之一枝,包起来有很大一捧,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给女人送花。
轻轻地敲门。
开门的是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漂亮的马甲线和油头,盯着他发呆。
她在浴室里喊:“你不进来还在做什么?”
男人回头应了一声,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先生,您送错地方了,我们没有订花。”
梁子彦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那个男人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出门外去了。
她裹着毛巾走出来,怒气冲冲。
宿醉在他脸上还留着浓浓的痕迹,现在又挂着霜,玫瑰花躺在角落里,满地狼藉。
“L先生!追求我的人多了,可像你这么丧心病狂的还是第一个!你一再妨碍我的私生活,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尖叫着走过去将门打开,那个男人没多大点儿出息,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