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这就彻底印证了她现在的身份,她没有中国国籍,拿的只是旅行签证。
律师说要找越南大使馆的人帮忙,被她制止了。
警方承认是一场误会,让她们走就是了,飞机票订在明天一大早,把事情闹大了,她就更走不了了。
现在梁子彦是头危险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吃人。
他到现在,还是想着要把她绳之以法!避免让自己的父亲再次受到伤害!多可笑!
为什么他爸爸做了那么多不能见人的事他不那么执着?
心中的怒超越了一切,路上,阿蜜一直在抱怨这地方的人太恶劣,梁子彦的无礼让这个对父亲又成见的女孩儿把所有的愤怒都指向了中国男人。
她只是靠在一边装醉,心如刀绞。
酒店大门口,告别了律师和赶来帮忙的人,她拖着沉甸甸的双腿进了房间,阿蜜说要陪她一起睡,但她没同意,情绪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只怕被人看到。
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忍不住颦眉。
门铃响,一直响,一秒钟也不停。
她起身,从门镜中看到梁子彦。
还是那么暴躁的性子,刚刚才闹到警局,现在又这样跑过来大闹,他到底想干什么?
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
这头还没回到浴缸,那头他就命令人家开门进来了。
这就是职务之便吗?
她浑身鸡皮疙瘩,那么苦苦相逼,不留一点余地,就那么害怕她伤害他的家人吗?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紧盯着她不放。
“有事吗?警官。”她平静地问。
“是,我怀疑你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案件有关,请你跟我走一趟!”他向她走过来,掏出手铐。
“等等。”她指了指身上的浴袍,里面真空,露出若隐若现的酮体,“就算你要带我走,也该让我换套衣服。”
他默许了。
她走进浴室,他也跟进来,眼睛一眨不眨。
她很自然,用吹风筒慢慢把自己的头发吹干,他只是看着她,没有催促。
用手熟练地卷着头发,她从他身边擦过,走进卧室。
他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这里是六十九楼,他还怀疑她会逃走吗?
取出白色的国服,放在床上,大方地脱掉身上仅有的浴袍,当着他的面,不慌不忙把内衣内裤穿好,再穿上小旗袍和阔腿裤,又踮起脚尖从衣柜里取出宝蓝色的斗篷外套披上,把脚伸进高跟鞋,回头看他,笑言:“我们走吧。”
走到门口,她摸了摸耳垂,温文有礼地微笑:“抱歉,再等一下。”
她不紧不慢走到玄关边,将珍珠耳坠戴上,抿嘴:“可以走了。”
他拖着她往外走,进了电梯,直达地下室,他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拉开车门,他掏出冷冰冰的手铐把她铐在了门把手上,唯一网开一面的是,他给了她很大的自由活动空间,不会疼,但却不足以自己把手摘出来,像个大手镯,叮叮当当。
她扫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对吗?”他靠过来,擦着她的脸拉过她的安全带,扣好。
“没有。”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