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病早夭,撇开郑可军的关系不说,对她如珠如宝,真当了自己的女儿。
自她管理公司之后更是满意得不得了,逢人就夸。
在公司迅速崛起的两年时间里,她完全沉寂下来,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想明白了方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也从绝望中挣脱,陆慧的生意让她看到了希望,只要能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和赵博抗衡。
之前自己之所以落败,感情用事、没有资源。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冷面女人,身后有陆慧的企业撑腰。
每周都有为数众多的人向阮明、陆慧夫妇提亲,收下她的时候陆慧一文不名,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就连丈夫阮明,陆慧也没有松过口,所以每每阮明把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介绍给她的时候,陆慧都会生气。
阮明只当陆慧舍不得女儿,要么看不上年轻人,所以也并未深究,只有她心里清楚,这是在避讳她和郑可军的关系。
陆慧对这件事充满了疑惑,但却从不敢开口问,这样善于攻坚关系的高手,自然对有些是能心领神会,如果不是亲戚,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女人就只有一个原因。
陆慧亲自去过郑可军的家,郑可军有老婆心知肚明,至于这个重伤之下奄奄一息来到她林场的女人是什么过去,有自己的猜测。
她在这里,郑可军从没来过一次,如果没有必要,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但只要陆慧去找,大小事一样也不会推辞。
这就足以说明一切。
一直隐忍的陆慧在某个晚上家庭聚餐之后,借着几分酒意深深地对她说,丫头,有些事不必一辈子的,你要知道,我们开始的时候离不开郑先生的帮助,可是现在,那边只是我们很小的一部分生意,可做可不做,下半年我们在非洲那边的矿洞也开始开采了,我和你爸爸没有别的孩子,这些东西后来也全是你的,你大可不必再陷在那个黑洞里。
你看你爸爸给你找来的这些男孩儿,都很好,长得好看的也有,家里有钱的也有,有本事的也有,本地人有,华侨也有,只要你愿意,可以选一个,妈妈保证,以前的事,会烂在我肚子里。
总这样活着,有多累?最好能真的忘掉过去,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陆慧说这番话,是冒着风险的。
毕竟发家靠的是郑可军,现在说这种话,更像是要过河拆桥,弄不清她和郑可军的关系还是忍不住开口,可见已经彻底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仰头轻叹,她低声说:“结婚的事往后摆摆,我还有些事要做。”
陆慧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嘟囔了一句,丫头,酒量怎么就那么好!
夜正深沉,天气极好,月明星稀,朗朗乾坤之下,她的仇恨正在滋长,隐姓埋名,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原本以为会终身蛰伏,现在看,她还有机会,那个有纹身的女人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