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可军盯着她看了又看,这才又耐着性子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可以打听出来,但我不能跟你说。”
她的厌烦开始滋长,郑可军带着偏见来看人,梁子彦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但一想到茵茵搞成这样,他心情不好,便也不忍再多说话刺激他,转头站着。反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如果不亲眼看见,你是不会相信的,对吧?”他充满了无奈,于是便说,“你现在先回去换件衣服,等茵茵彻底清醒了,我妈过来看着,我带你去个地方,只要去了那个地方,你自然就会明白我没有诋毁梁子彦。”
说完也不等她再多问,便转身上了楼,留下她一个人站在烟雾里。
浑身是血叫不到出租,谁也不敢载她,最后惊动了警察,警车这才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失魂落魄地打开房门,梁子彦还是没有回来,连辉辉都没有回来,屋子空荡荡的如她现在的心。
有人敲门。
如果是他回来,不必敲门的,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她有气无力地将门打开,楼下的保安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她的样子便立刻问:“发生什么了吗?沐小姐?”
“没事。”她轻叹了一声,有些机械地说,“他的车子挡住别人了吗?你们想办法挪挪吧,我要钥匙给你们。”
他的机车停在楼下,已经很长时间了,她也不会骑,更推不动。
“不是不是。”保安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将一封快递递给她,柔声笑道,“这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快递,对方投了一万块的保,看起来很重要,所以我们替你收着,看你回来了,就给你送过来。”
她接过快递,扫了一眼,果然写着自己的名字,道谢之后,她开始狐疑,自己住在这里,连赵氏集团都没有填过,怎么会有邮件送过来呢?
寄信的地址更让人心惊胆寒。
那是梁子彦单位的地址。
他的单位怎么会郑重其事地给她寄一封重要邮件呢?
坐在沙发上,正要打开邮件,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替梁子彦照顾辉辉的家伙,她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他兴冲冲地冲她笑:“嫂子,告诉梁队一声,辉辉已经到纽约了,按照他交待的事办妥了。”
说完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交待一定要亲口告诉他的,但他的电话接不通,我寻思告诉你一声更好。”
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都走不了了,他怎么会贸贸然把辉辉送到纽约去了?
正要问他,只见他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匆匆告辞。
原本也没那么熟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再过多追问,她心里系着的,就是那封邮件。
匆匆跑过去,沿着虚线将邮件慢慢撕开,不知怎么的,心就跳得特别厉害,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呼吸都已经停止了似的。
里面只有很薄的一张纸,用的还是有单位红头的信笺。
舒展在上面的字体,十分眼熟。